王安奇了怪了:「這三人以為我家王爺不在,就想稱王稱霸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猴子什麼的……」
「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竇士疏緊皺著眉頭,思索著怎麼給父親解危。洪明順打著康王的旗號,又有一個代表皇帝的顧幽在,事情非常棘手。睿王若是在的話,自然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但睿王不在,雪城的確沒有第二個人能鎮得住由那三人組成的勢力。
門外一名暗衛匆匆進來,向竇士疏行了一個禮之後,送了一封信過來。
「咱家看他們三個,都是屬猴的,上竄下跳,跟討厭的蒼蠅一樣。」王安一肚子惱火地嘀咕著,卻見竇士疏一臉欣喜地看著書信,翻了一個白眼,「這會兒有什麼好高興的,總不會是我家王爺的信吧。」
竇士疏大笑道:「猜對了,是王爺來的信。」
王安連忙問道:「夏女官如何了?」
一開口問的不是其他,而是夏靜月,可見王安心頭有多緊張夏靜月的處境。
竇士疏眉眼間全是喜色,說:「王爺不曾詳細說落雷山的事,但略提了幾句,夏女官帶著人在落雷山與百坻士兵周旋了六天,一直等到了王爺的救援。」
「什麼?」王安激動得手腳都沒地方擺,衝上去搶過竇士疏的信件,因太過激動,把信都扯爛了,「夏女官竟然能跟百坻士兵周旋六天?天啊!我家王妃娘娘如此厲害?嗯!必須的!我家王爺的王妃,理應如此厲害!」
邊城兩城被萬里千雲攻陷,連平陽城也差點落在百坻之手,可他家的王妃娘娘憑著一群女子,卻能支撐了這麼多天!
王安顫抖著看完了,激動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伸出袖子抹去臉頰的淚,「太好了,太好了……」
王安不斷地重複著太好了這三個字。
可不就是太好了,夏靜月沒有落在百坻手中,那些什麼被百坻抓了,什麼失去名節之類的,全成了謠言。
王安看完之後,把信還給竇士疏,總算把這提起嗓子的心放回了胸腔,終於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