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他們有所求,權勢全靠皇帝施捨罷了,他們希望能得皇帝的看重,以此得到更多的權利,自然就要有所犧牲。
他對皇帝已無所求,壓根不在乎受不受寵。他的能力,他的權勢,不是誰賜的,而是他自己掙來的。哪怕皇帝把他也貶為郡王,或者弄去一個偏僻貧瘠的地方就藩,韓瀟也無所謂。
面對這樣的兒子,皇帝還能如何?打不得,罵不得,又有著幫他安國定江山的功勞在,總不能把這個兒子給殺了吧?
無慾無求,才是最大的底氣。
韓瀟不願夏靜月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尤其現在你儂我儂的時候。他盼著將她娶回家已盼得望眼欲穿,終於定下來,當然要早早把人兒娶回家。
「月兒,我來之前已讓人傳話給費引,讓他選定日子,最好在年前我們就把親給成了。」
「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不快了,王府早就修繕好,你需要的實驗室,還有一塊藥田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韓瀟委屈地看著她,說:「月兒,那些與我同齡的人都兒女成群了,我連妻子都沒有,你就不可憐可憐我?」
夏靜月眸光一轉,撇過頭,說:「既然那麼可憐,怎麼不早早就娶妻生子了?幹嘛要等到現在?」
「自然是為了等你。」興許男人天生就擁有說情話的天賦,自然由然地就脫口而出了。
而男人說情話的天賦就是為了女人而生的,因為女人喜歡聽這情話,當這些話由著心愛男人的口中說出來時,一個個字都成了蜜,甜到心底,喜上眉梢。
夏靜月眉笑眼開著,揪著他的嘴角,佯惱說:「你嘴裡是不是吃了蜜,這麼會說話。」
這哪還是以前那個天天板著臉,一本正經的男人喲,可比她會說話得多了。要是拿這話去哄女孩,不知道得有多少風流賬。
韓瀟雙手摟著她的腰,臉與臉親暱地磨蹭著,「我嘴裡有沒有吃蜜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
「那現在給你嘗一嘗。」
「不要。」
「可我想嚐嚐柿餅的味道。」
……
皇帝讓中書省擬聖旨為睿王賜婚的訊息,顧太傅當天傍晚就得知了,連定下誰為睿王妃都打聽到了。
顧太傅何等敏銳,立即想到顧幽昨天回來後把自己關在房裡,連晚飯都沒有吃的反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