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提醒說道:「可不要毒沒有解開,反倒把自己給毒倒了。」
「我又不是傻瓜。」
夏靜月橫了他一眼,那含笑的唇角,水盈盈的眸子,令韓瀟眸色為之一深。
那邊,竇士疏見任務已完成,馬上告退。
夏靜月站了起來,叫住轉身離開的竇士疏,「竇世子,麻煩讓船往湖心駛去,把我那兩個丫鬟找回來。」
韓瀟頓時生出一種被嫌棄的失落感,這小女人有了研究的興趣後,就把他拋在一邊了。
這撓心撓肺的人,一天不娶回家,他一天就不得安寧。
韓瀟乾脆讓竇士疏留下,商討後宮之事。
後宮在他的佈局下,顧家掌握的線索越來越多,很快就要真相大白。顧家的目的何嘗不是他的目的?顧太傅想借此將顧幽送入皇家,他正好將計就比,將他的婚事也藉此定下來。
如今他是一日也等不及了,暗中與竇士疏謀劃著加快進展。
連家與李家搭上線,想必顧家已經等不及了。
「李雪珠出事的事屬下去查了一下。」書房中,竇士疏將李雪珠拜祭途中出事之後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表面上看,是馬蹄突然打滑,失墜落山,但事實如何,估計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也不得不說,事情做得很漂亮,我們查了幾天,查不到任何的線索。」
「李雪珠怎麼樣?」
「沒有,幸好被丫鬟護住,輕傷,不過護住她的丫鬟死了。」
「手段這麼溫和,看著不像是顧士豐的手段。」韓瀟與顧士豐打過不少交道,顧士豐的手段向來不動則己,一動就是斬草除根。
竇士疏說道:「顧家現在是多事之秋,又把重力放在後宮之內,興許是怕李家查到蛛絲馬跡,不敢做得太明顯,現在顧家已經容不得再出現變故了。殿下,要不要將此事透露給李家?」
韓瀟抬了下手,說:「不急,一則沒有證據,二則不是時候。雖說此事做得天衣無縫,但李長耕也不是個蠢人,我們就不要畫蛇添足,以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們現在要做的事,跟顧家一樣,盯緊後宮。」
「是,屬下已經又打進了兩個暗衛進去,讓他們不動聲色地協助顧家探子尋找線索。」
韓瀟點了點頭,又說:「容修儀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
「暫時很平靜,天天呆在殿中不出。」
「小心盯著。」
「是。」
沉默了一下,韓瀟又低聲問道:「你父親的病情怎麼樣?」
竇士疏的聲音也放低了許多:「時好時壞,總的來說,一直在惡化。」
韓瀟手指在案桌角上摩挲了幾下,跟竇士疏低低細語一陣。
竇士疏離開沒多久,安西侯府就傳出安西侯病情穩定下來,但人一直昏迷不醒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