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些耳目,暗中透露出敏妃之死的死因,並將領釦悄然送出,到達顧太傅手中。
一切無聲無息地做完之後,韓瀟就讓底下的人抹去所有的線索,潛伏下來。
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搬著椅子看好戲了。
夏靜月對病理瞭解得多,若讓她治病還好,但是解毒,尤其是這種古怪的毒素,不禁有心無力起來。
她試了好幾種辦法,可在沒有精密儀器的協助下,進展非常艱難。
熱鬧的春節過去了,眼看到了初九就要進宮上崗了,夏靜月一天比一天著急。
在大年初三拜年的時候,夏靜月整理拜年禮之時,突然想到陳老交給她的東西。
據當時陶子陽說,那是陳老特地給她的關於解毒的東西。
「難道陳老會解毒?」夏靜月腦海閃過這個念頭之後,立即帶了年禮去杏林堂。
大年初三,杏林堂處於半休的狀態,只開了半邊的門,可以抓藥,但不看病,坐堂大夫都回家過年去了。
堂中只有田九守著,清清冷冷的。
見夏靜月提著一盒盒的年禮過來,田九請了夏靜月就座,又去泡了茶水過來,說道:「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掌櫃和少掌櫃都去拜年了,堂裡只有我一人呢。」
夏靜月看著冷清的杏林堂,問:「小九,陳老在家嗎?」
田九給夏靜月倒了茶後,說:「陳老在年前就回老家祭祖掃墳去了,還沒回來呢。」
夏靜月一愣,「陳老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田九想不起來,抓著腦門說:「不曉得,沒留意陳老說過什麼時候回來。您等一等吧,少掌櫃肯定會知道的,問他就行了。」
夏靜月也只能等著了,暗暗奇怪陳老為何突然給她解毒丸,又為何突然回老家去了。
過年的時候來抓藥的人很少,夏靜月見許久沒有客人進門,叫田九一道坐下,拿了年禮中的一些瓜子出來給小九吃著。
「小九,你在杏林堂幹了多久了。」
夏靜月送來的年禮,瓜子與堅果類都是她讓莊上的人炒的,口味眾多,光一個瓜子,就是奶香味的、椒鹽味的、桂花味的等等。
這些自制的年禮用來送人最受歡迎不過了。
夏靜月去年就給杏林堂送過,知道他們愛吃,今年特地多送了三倍過來。
田九年紀小,正是愛吃零食的時候,坐在那兒就磕起了瓜子。「我九歲就到了杏林堂幹活,已經幹了四年,掌櫃的說,讓我今年就跟著少掌櫃學醫呢。」
說著,田九不好意思地看了夏靜月一眼,臉紅紅地囁嚅著說:「夏姑娘,您送馬六哥的那個書,我可不可跟著學?」
馬六子口口聲聲叫著夏靜月師祖,叫得夏靜月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在給方麗娘她們編的入門醫學教材時,順便給了馬六子一份。
夏靜月觀察田九,他雖然沒有馬六子機靈,但老實勤勞,又從小與藥材打交道,倒是個學醫的好胚子。她說道:「那不算什麼機密的東西,你若是想學,儘管跟馬六子要去。」
田九大喜,連忙站了起來:「要不我跟馬六哥一樣,也叫您做師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