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外表看著普普通通的,皮毛的顏色也不純,呈灰色的,最適合夏靜月的身份和家境使用。
然而卻極為保暖和柔軟,尤其是那披風,絲毫不比皇太后賜的那件極為昂貴的紅狐披風差。
除了夏靜月的一整套保暖,還有一整套給老太太的。
「王爺這孩子也真是的,我一個老太婆天天在家裡待著,哪裡就需要這些東西呢?太破費了!」老太太口中說著破費,但臉上笑得跟花兒似的,當下就在身上試戴起來了。
老太太這麼喜歡,夏靜月吃醋了,「奶奶,月兒送您東西都沒見您這麼高興。」
老太太不客氣地一指夏靜月頭上插的碧玉葉子,說:「我倒不知道是誰了,幾盒的首飾都沒戴過,天天只戴著這一樣。」
夏靜月不好意思地抱著老太太的手臂撒起嬌來,讓老太太好氣又好笑,「女大不中留了。」
「誰說的,月兒就不想離開奶奶,奶奶,月兒還要再陪幾年的。」
「你若真是再陪我老太婆幾年,人家王爺就要恨死我了。」
「哪裡會?他不會的。」
「你倒是瞭解他。」
老太太口中不爽,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韓瀟如此重視孫女,以後孫女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夏靜月再見到顧幽時,敏銳地察覺到重新回來的顧幽不一樣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兩人在長長的遊廊中相遇,夏靜月見顧幽站在那兒,淡淡地看著她,便停下來,問道:「聽說顧女官前幾天受寒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顧幽清冷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溫和來,目光投注在夏靜月後面提著幾包藥材的小婁子身上,「夏女官從太醫院回來?」
皇帝讓韓瀟協助改革,為了方便召喚和商量政事,讓韓瀟天天入宮來,又下旨讓夏靜月專門調理韓瀟的身體。
韓瀟的身體健康得很,但為了給皇帝一個交代,夏靜月就按著驅寒和補身子的方子來做。
她屋內的藥材不夠,就親自去太醫院領了一批大補的藥材,還有各種驅寒散瘀止痛的藥材。
「這是皇上吩咐的。」夏靜月回答道。
不管內裡她跟顧幽有什麼矛盾,但表面上,都得和和氣氣的。
夏靜月覺得這宮裡的女人過得挺沒意思的,怒而不敢言,喜而不敢笑,天天戴著一張面具做人,也不知道以後她……
「這是給睿王殿下調理身子的藥材嗎?」
「是的。」
顧幽捏著手中的佛珠,忍不住又問道:「王爺的身體損傷得很厲害嗎?」
夏靜月輕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帶著小婁子走了。
顧幽被夏靜月這態度驚了驚:難道睿王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她好不容易有了韓瀟病情的訊息,連忙追上去問:「夏女官,你會把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