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又攤上事了

醫妃火辣辣 虞丘春華 第2頁,共2頁

旁邊的小棋子首先反應過來,叫道:「快!快抓她的腿拉下來!」

穆王驚醒過來,見夏靜月要爬上牆頭了,氣急敗壞地叫道:「來不及了,快砸她!拿棒子砸她!砸死了算本王的!」

夏靜月剛爬上牆頭,那一根根棒子,還有地上的雜物都往她飛了過來。幸好旁邊有一株柏樹擋著,不然沒等夏靜月跳下去就被砸死了。

饒是如此,夏靜月的手還是被飛過的東西颳著了,刺刺地作疼。

眼見他們跑到牆下,還有想爬樹的,夏靜月也不管牆下是什麼地方,從高牆上一躍而來。

之前跟韓瀟練出來的身手趕上用場了,夏靜月穩穩地落地後,見上面還有不少東西砸下來,她左躲右閃,看著一地的斷棍斷椅,眸光一轉。

迅速地將地上的斷椅斷桌踩斷幾下,讓它們斷得更多。將尖利木頭的擺正之後,夏靜月趕緊撤了。

很快地,穆王的手下沿著柏樹爬上了牆頭,在穆王的催促之下紛紛往地上跳,這一跳不少人跳到了那些豎起的木頭之上,刺個正著。

「哎喲我的腳——」

「哎喲我的腰——」

「流血了,我手被刺傷了——」

穆王坐在院子中怒不可遏地隔著一面牆叫罵:「叫什麼叫?若是不把那臭村姑抓著,爺把你們腿都砍了!」

再喊了一隊人爬牆去追,又讓太監們把他抬起來去找夏靜月出來。「她對皇宮不熟,趕緊抄近路去堵她!」

皇宮內大巷連小巷的,跟個迷宮似的,如若不熟路,走了半天不僅沒走出去,還可能跑回原路呢。

正如穆王所說的那樣,夏靜月雖然跑出了幾條巷子,但頭尾不知哪兒是出口,大雪天的這邊偏僻的巷子也沒人走,找個問路的人都找不到。

夏靜月又跑了一陣後,隱隱聽穆王的叫喝聲,不由慌了起來:那死胖子是皇宮裡長大的,身邊又跟著一群人,把她騙到這兒定然對這兒的地形熟悉得很,若是將她包了餃子前後堵住就真的無路可逃了。

巷子旁邊也有些院子,但這些院子都是鎖著的,夏靜月想進也進不去,她又沒有韓瀟那飛簷走壁的本事,沒有藉助的東西根本翻不上牆。

夏靜月跑到一處分岔口,琢磨著往哪走時,不知從哪冒出一個清秀的小太監,「往左邊走,再往右拐,然後直直地走,就出去了。」

夏靜月見那小太監不過十歲的模樣,穿得普普通通的,長得也不起眼,但一雙眼睛特別的明亮。「你叫什麼名字?謝謝你了。」

小太監搖了搖頭,往夏靜月頭上看,說:「給我一樣首飾,要沒有記號的。」

夏靜月隨手拔了一支簪子給小太監,然後沿著小太監指的方向去了。

小太監見夏靜月走遠了,聽到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將手中的簪子扔到另一處巷子,然後倒退著往巷子走去一段路,再倒退著踩著腳印回來。

回來之後,將夏靜月跑過的地方把雪痕抹去,做完這一切,小太監突然雙足踩著牆,不知翻進了哪個院子,不見了蹤跡。

穆王帶著人追到分岔口時,正要兵分兩路,一個眼尖的太監看到前遠的巷子有一支簪子,在雪地上閃閃發亮的,模樣像是從夏靜月身上掉下來的,說:「王爺,您看——那有一根簪子,還有腳印,往那邊跑了!」

穆王讓人揀了過來,款式普通,不是宮裡的東西,八成是夏靜月掉的,再加上只有這一處有腳印,十成十是夏靜月逃的方向了。他大手一揮,說道:「走!往那邊追去——」

夏靜月跑了半天,終於從那迷宮一般的巷子出來。

這一處是御花園,在大雪的掩蓋下,御花園的花木全都光禿禿的,像枯枝一般立在雪中。

夏靜月坐著歇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迷路了,不知哪兒是前殿的地方。

這會兒下大雪的,也沒人來逛御花園,好不容易瞧見兩個從此經過的宮女,給她指了路,告訴她前面方向有一座湖被凍住了,從那湖走過去就能快些到達前殿。

兩個宮女給夏靜月指了路之後,又遇到穆王一行人,這一問,得知夏靜月往湖邊去了,立即又去追。

雪,紛紛揚揚地下,平坦的湖面被冰凍住後,空空曠曠的一片地方,風景有著另樣的別緻。

平湖冰面上,一個披著雪白狐皮披風的少女慢慢地行走著,幾疑與蒼茫的雪地融為一片。

少女旁邊陪著一個俊美貴氣的男子,見雪大了,生怕少女冷著,親自打了傘撐在少女的頭上。「你風寒才好,應該多休息幾天才是,怎麼今兒就進宮了?」

少女的聲音如這雪一般,清冷而透著高潔,「只是受了寒而已,早就好了,方上任就告假了,再不來指不準皇上就要免了我的官。」

「你就是沒有官位,也是京城獨一無二的,何必累著自己呢。」男子陰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溫柔。

「獨一無二?你說的是夏女官吧?」顧幽唇邊泛起一絲譏諷。

男子不悅地說道:「她怎麼能和你相比?」

「可外面的人都這樣想的。」

「那都是凡夫俗子的想法罷了,這夏靜月天天拋頭露臉的,如何是女子該有的淑靜?你莫要跟她比,沒得降了自己的身份。」

顧幽斜眸瞧著旁邊的女子,唇啟輕笑問:「寧王殿下果真是這樣想的?」

寧王看著她輕笑的樣子,那般的動人,不由得看呆了,「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顧幽卻隱了笑意,看著一片片的雪景,詩興大發,吟起雪中之詩來。

寧王守在她旁邊,痴痴地看著顧幽清豔美麗的臉龐。她一身白色行走在雪地中,如同雪山上的白蓮般,無瑕絕美。

夏靜月見穆王又帶人追來,連忙往湖面上跑,遠遠看著湖上有一人,待跑近了才發現還有一個一身白的,正是顧幽。

顧幽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回過頭,又見遠處追來一群人,訝異地問道:「夏女官?怎麼是你?你得罪誰了?」

夏靜月被追了半天,累得不行,又氣得不得,喘著氣說:「是穆王那死胖子,追了我半天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跑了!」

顧幽滿頭霧水地見夏靜月跑得飛快,問寧王:「她才進宮幾天?怎麼就得罪穆王了?」

寧王也不知道夏靜月與穆王的恩怨,說:「咱們問問三皇兄就知道了。」

穆王一路讓人抬著倒是一點都不累,還有中氣十足地罵著手下的一群人:「一群飯桶,連個女人都追不上,全部都是飯桶!」

太監們也很無辜,像夏靜月這麼能跑的,跑得比男人還快的,他們也很少見。

「快去追!今天剝不了她的皮,就回去剝你們的皮!」

寧王帶著顧幽走了過來,問道:「三皇兄,好好地追夏靜月做什麼?」

穆王以為寧王和顧幽要給夏靜月說情,沒好臉色地說:「五皇弟,你最好別管這閒事,這是我跟那死村姑的仇恨,誰敢給她說情,我就剝誰的皮!」

顧幽向穆王福了福,不解問道:「王爺貴為皇子,怎麼會跟夏女官結仇?」

穆王冷哼哼地說:「要不是那村姑會躲,本王早剝她的皮,抽她的筋了。別以為躲到宮裡來,本王就會饒過她,哼哼,這可是本王的地盤,就算她長了翅膀,也飛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顧幽突然想起去年有一段時間,穆王到處去抓村女的事情,暗想莫不成就是那會兒夏靜月與穆王結下的仇恨?

顧幽不動聲色地套起穆王的話,得知了夏靜月與穆王之間的恩怨來源。

顧幽知道夏靜月膽子大,可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不僅敢打穆王,還敢辱罵穆王是死胖子。

寧王見顧幽沉默不語地站著,待穆王帶人追去了,低聲說:「你管夏靜月的事做什麼?不會是想替夏靜月求情吧?最好別,三皇兄這人最記仇,你若是給夏靜月求情,沒準他把你給記上仇了。他這人渾不吝的,若是找你麻煩如何是好?」

「求情?」顧幽唇邊勾起一縷另有深意的微笑:「你說得對,我確實要幫她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