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都把她當成嬌生慣養的?
韓瀟低低地一笑,說:「我陪你一起苦。」
夏靜月不明其意,待見韓瀟先喝了一口,又吻下來,臉色蹭地紅了。
她去推韓瀟,他卻早有準備,握住她的手拉開,著著實實地吻下去。
夏靜月臉色一片酡紅,說不清是苦還是什麼味道。
「你正經一點,外面有人呢。」夏靜月拿起他的袖子,胡亂抹了抹嘴角的藥漬。
馬車晃晃悠悠的,似乎地駛入了街道之上,不時傳來小販的吆喝聲。
韓瀟將藥盅擱在暖屜中,低聲問:「還苦嗎?」
夏靜月掐了他一記,橫了他一眼,「沒有你苦。」
「真的?」
「真的!」
韓瀟將她摟在懷裡,「現在不苦了,要不你再嚐嚐。」
夏靜月被他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微喘著氣,見他今天特別的熱情,還道他氣著她昨晚睡著了沒等他的事。「昨晚你過來了為什麼不喚醒我?」
「我見你累了,讓你多好好地睡著。」韓瀟順勢摟著夏靜月半躺在馬車上。
這一輛馬車比普通的馬車要大許多,兩人即使半躺著也挺寬敞的。
夏靜月見他嘴角也沾了些藥漬,拿帕子給他抹乾淨,「我以為你生氣了。」
韓瀟不解問道:「生什麼氣?」
「生氣我昨晚沒理你呢。」
韓瀟不禁一樂,「你看我像是這麼小肚子心腸的人嗎?」
夏靜月毫不客氣地說道:「誰讓你今天這麼猴急了。」
沒說幾句就親上來,還熱情似火的,嘖嘖,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王爺。
韓瀟低低一嘆,將她摟緊了些許,「我要出京一段時間,想著要分離好些天,心裡捨不得你。若是你不用去當什麼御前女官就好了,可以把你一道捎出去。」
夏靜月一愣:「你要出京做什麼?」
「之前為了讓你治病,打著餘毒未清來著。如今不用這一招了,須得圓過去,等出京一趟回來後,就對外說找到解毒聖手治清了毒。」
「得去幾天?」
「一兩個月。」
「這麼久?」夏靜月立即坐了起來,「那時候都過年了。」
她要進宮,他又不在京,豈不是得明年才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