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月沒有想透其中的緣故,便放開一邊去,她素來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人。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眼睛盯著他泛著水光的唇,竟然覺得很是口渴。
「剛剛你親我的時候,我什麼滋味也沒有感覺出來。」
韓瀟茫然看著她:「所以……」
「所以我要再跟你親幾次。」她要再嘗試一下,回味一下,不能囫圇吞棗了。「你把頭低一低,讓我親一親。」
韓瀟如被雷劈中,整個人都發傻了。
看著她躍躍欲試的眼神,那好奇與新奇的目光——
她怎麼能如此的沒羞沒臊,如此的不矜持,如此的膽大妄為,如此——
他怎麼就這麼的喜歡如此的她呢?
韓瀟百般千般萬般願意地低下頭,兩人也不知道誰主動誰被動,難分難解,一起去回味和研究箇中滋味,然後沉溺於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回味了多少輪,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他伸手指摸著她紅腫不堪的雙唇,眸色更濃。暗想,兩人一起親著,比他一個人在親的時候舒服多了,快活多了。
這一瞬間,他覺得什麼都圓滿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夏靜月懶洋洋在靠在他胸前,與他十指交纏著。
韓瀟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丑時了。」
「我該回去了。」她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甲颳著他手上的因長年握劍生出的硬繭。
「嗯。」他口中雖應著,卻不肯放鬆絲毫,摟著她假寐著。
「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她仰頭看著他。
他睜開眼睛,望著她紅腫的唇,低聲說:「不是說不送我吃的嗎?明明還是吃的。」
他這意味深長的話令她禁不住臉紅了紅,撇過頭不理他,說:「明天夏府要宴客呢,我得早起。」
「我送你回去。」
即使有再多的不捨,韓瀟也只能放她回去,為了以後更多再一起的日子,暫時分別是必須的。
可是,這還沒有分開呢,他就生出濃濃的不捨。
韓瀟抱著夏靜月越過夏府的重重高牆,悄悄地送她回到松鶴堂。
初晴在守夜,聽到聲音後,輕聲開啟門放夏靜月進來。
初晴還道韓瀟送夏靜月到門口就離開了,卻不料韓瀟極為不捨地跟著夏靜月走了進來。
雖然房中一片漆黑,但初晴還是察覺到小姐與王爺之間的曖昧流動。她機靈地出去了,把房間留給他們。
「你回去吧。」夏靜月小聲地說。
韓瀟滿含不捨地說:「我看你睡了再走。」
夏靜月總算知道什麼叫黏黏糊糊了,可她心裡卻喜歡得很。
原來這就是兩情相悅,互相喜歡的滋味嗎?
這種感覺挺不錯的,彷彿整個人都泡在溫水裡,輕飄飄的,渾身細胞都在愉悅地歡叫著,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