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羽幫了她這麼多,是她邀請的貴賓之一,開業那天那麼熱鬧他沒有來她還詫異了許久呢。
夏靜月問道:「你在宮裡待了多久?沒事吧?」
左清羽沒能參加她茶樓的好日子,心中十分沮喪,說:「沒事,就是太后讓我陪她老人家念念經。」
自打上次睿王去皇家寺院拜了拜,太后身體好轉之後,之後不知聽了誰的話,說再讓她老人家最疼愛的孫輩跟著吃齋念佛兩三個月,就更延年益壽。
太后最疼的就是他這個外孫,所以就被召進宮,吃了兩個多月的齋。要不是夏靜月立體畫教程的畫冊送到了宮裡,宮中的妃嬪都在傳學著,他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呢。
夏靜月聞言,怪不得好些日子沒瞧見左清羽了,原來陪太后去了。「太后老人家好些了嗎?」
「能吃能喝能笑能鬧。」左清羽幽怨地暗說了一句:還能折騰他。
左清羽心中怨念極深,「你跟竇士疏什麼時候這麼熟了?竟然跟他合夥做生意,怎麼不跟我合夥?怎麼,本世子這座靠山還不如他嗎?」
「不是找不到你嘛,知道你和竇世子好,所以退而求次之,找了竇世子來合夥。」夏靜月哄著左清羽說。
不得不說,這話哄得左清羽陰天轉晴,明朗的笑容湧上臉龐,在秋陽中神飛氣揚,俊逸無雙。「行,本世子就大度地原諒你一次,但要罰你就陪本世子好好地參觀一下你的茶樓。」
夏靜月跟人約好了,但看樣子,她不帶左清羽參觀一番的話他不會罷休的,正想著怎麼說間,竇士疏不知從哪冒出來,拉了左清羽道:「你總算是出來了,大家都好些日子沒瞧見你了,怪想念的。走走走,都在樓上等著你呢!」
左清羽看著夏靜月正要說話,被竇士疏截了話,說:「這茶樓是夏姑娘的,她時時在這兒,等吃完了茶你再與她去參觀不遲。而且如今每個客房都有客人,也不方便去參觀,等傍晚打烊了再去吧。」
左清羽只好同意了,與夏靜月吩咐說:「等打烊了我們再去看畫。」
「我若是有時間的話就帶你去。」
若是沒時間的話……
夏靜月見左清羽被竇士疏給拖走了,轉身往後院門口走去。
她天天忙死了,哪來的時間?
偏僻的後門口,停了一輛普通的馬車,夏靜月認得坐在車前的車伕,掀開簾子上了馬車。
馬車內,正坐著韓瀟,他手中拿著厚厚的一疊書籍。
看到這些書籍,夏靜月眼中大亮,「這些都是?」
韓瀟將它們交給夏靜月,說道:「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全的關於成藥的案例書籍。」
夏靜月翻了翻,不僅齊全,還記錄詳細。
就知道這事找王爺殿下幫忙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