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平侯夫人的一聲令下,不僅寧陽伯府的夫人少奶奶們被扔了出去,連那幾位正在吟詩作樂的寧陽伯府小姐們也被婆子給強拉著扔出去了。
更別提前院的廣平侯爺得知此事後,一怒之下,讓小廝拿棍子把寧陽伯爺父子全打出去。
一時間,眾人只顧著看寧陽伯府的笑話,倒把廣平侯府的笑話給忘了。
夏靜月看完了一場鬧劇,帶著初晴悄悄地撤了。拐了一個彎,準備與初雪會合時,卻不料遇到了常風。
「你怎麼會在這裡?」夏靜月意外不已。
常風上前行了一禮,低聲說:「夏姑娘,王爺有請。」
「他在哪?」
常風一指前面的假山處,「殿下正在那裡等候姑娘。」
夏靜月正欲問韓瀟找她何事時,常風已不知所蹤,連初晴也不知哪去了。
夏靜月懷著滿肚子疑問走到假山,便見韓瀟好以整閒地站在那裡欣賞風景。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夏靜月走過去,伸指指了指他的腿,小聲說:「你也不怕被人看到了。」
韓瀟身穿一襲華貴的黑色錦服,頭上束著赤金冠,金冠上鑲著一塊羊脂般的美玉。
他臨湖負手而立,含笑看來,俊逸得令人心跳加速。
待夏靜月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來,握著夏靜月的手拉進來,低聲說:「想你了,便過來看看你。」
聽著他醇厚醉人的嗓音,再撞見他那雙深邃得要將人吸進去的黑眸,夏靜月不爭氣地臉紅了,低聲說:「你也不怕被人發現,這兒可是廣平侯府。」
廣平侯是明王的人,如果被他知道睿王雙腿無恙,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事情來。
韓瀟帶夏靜月尋了一處平坦的石頭,坐下後,含笑道:「勿憂,我自有安排,不會被人發現的。我在席上多喝了幾杯,藉口醉了,就選了在前面的院子休息。」
夏靜月坐在他旁邊,提醒說道:「小心使得萬年船,還是小心為妙。」
韓瀟聞到夏靜月身上飄著濃濃的一股酒味,一愣:「你喝酒了?」
「沒。」夏靜月挽起袖子,露出綁在臂上的棉團,「都倒這裡來了。」
「這就好。」他真怕夏靜月在酒宴上喝醉了,那畫面,絕對太美,不忍去想。他叮囑說道:「往後酒宴上讓初晴與初雪形影不離地跟著,能不碰酒最好。」
「我都曉得呢。」
廣平侯的爵位已傳了三代,經過三代廣平侯的打理,侯府內三步一景,處處景緻各不相同,奇景更是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