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受地呻吟著,閉著眼睛慢慢地揉著太陽穴,等舒服了一些才慢慢地睜開眼睛,「我這是在哪?」
望著這陌生的地方,底下彷彿有車軲轆在響,腦海逐漸清醒。
夏靜月陡地一驚:她不會還在匪徒的馬車上吧?
這一受驚,夏靜月想坐起來才發現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四處張望,意外地看到坐一旁看書的韓瀟。「王爺……」
「醒了?」韓瀟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從他散發出來的低沉氣場中,可見王爺大人的心情極為不好。
「呃,我怎麼會在這裡?」夏靜月百思不得其解問。
她記得昏迷前,她是在匪徒的馬車裡。
照理說,東城那一片繁華的街道,人多口雜,應該很快就能被發現馬車不妥,很快能將她們三人救下來的。
可她怎麼在韓瀟的車內醒來?
夏靜月仔細觀察著這親王規格的龐大車廂,跟個小型的房子差不多,這是韓瀟的輿車嗎?她在他的輿車之上?
韓瀟見夏靜月傻乎乎的樣子就忍不住勾起手指,在她額頭敲了一記,壓抑著怒氣說:「你這個傻瓜!」
夏靜月吃疼地捂著額頭,「我怎麼傻了?」
好端端地,怎麼打人了?
「還不傻?」說起此事,韓瀟就恨不得再敲她幾下腦袋,看她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多少天?」
夏靜月一片茫然,搖頭:「多少天了?」
韓瀟臉色冰冷難看:「三天。」
夏靜月吃了一驚:「我睡了這麼久?」
「才知道?」韓瀟既生氣又心塞,說:「明知那迷煙厲害,你還敢吸入如此之多,知不知道若是再多吸一口你就變白痴了!迷煙也是能渾吸的?」
夏靜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這不是、不是第一次遇到,沒經驗嗎?」
她以為最多昏迷一天一夜的……
「還想有下一次?」韓瀟被夏靜月的態度怒火更盛,「還想再弄點經驗?」
「不想!」夏靜月毫不猶豫地搖頭。
夏靜月思維清晰了一些,想到自己不知不覺地不知人事了三天,連忙問:「初晴與初雪呢?」
「她們沒事。」韓瀟冷冷地說。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溫水。
夏靜月小聲地問:「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說呢?」韓瀟口氣冰冷,但手中卻體貼地遞給她一杯溫水,「喝了。」
夏靜月暗想怪不得渾身難受又乏力的,原來是三天沒有進食和喝水。
她正口乾得難受,伸手去接水杯,手腕卻軟軟的沒勁,險些讓杯子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