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找找附近有沒有養蜜蜂的,買幾箱蜜蜂來,咱們試試能不能養些蜜糖來吃。」
種花養蜜,如果能成,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夏靜月在清樂莊住了兩天就回京城了。
京城夏哲翰這些日子忙得腳底生風,壓根都不知道夏靜月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在家。
夏靜月陪了老太太幾天後,又默寫了一段時間的醫書。
把能記著的醫書夏靜月都默寫出來了,一一收好在箱子裡,至於那些不記得醫書,以後記得了再補上。
看著整整兩個箱子的醫書,夏靜月甚覺滿足。
有了它們,以後就不怕年深日久記憶力衰退會忘了。
了了一樁心事,夏靜月這才想起許久沒去杏林堂了。
她要是再不去報個到,估計杏林堂的人都以為她再也不去了。
杏林堂內,氣氛一片凝重,一個個都無精打采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夏靜月走進堂內,見幾個夥計在唉聲嘆氣的,問道:「都在幹嘛呢?」
藍玉青見到夏靜月到來,頹廢的雙眼中總算有了些神采,「師傅可算來了,可把徒兒也想死了,徒兒都好幾個月沒見到師傅,還以為師傅不要徒兒了。」
夏靜月慚愧說道:「最近事多又忙,一樁接一樁的,故而沒有時間過來實習。」
「師傅先請坐。」藍玉青給夏靜月搬了椅子過來,又讓馬六子泡茶去。
馬六子立即去泡了最好的茶過來,恭敬送到夏靜月面前,堆滿笑臉說:「師祖請喝茶。」
夏靜月接過茶,目光從堂中的低迷氣氛中掃過,說道:「你們還沒有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藍玉青手指一指內堂,小聲與夏靜月說:「我們還好,陶掌櫃和子陽兄都急得要上吊了。」
「什麼?」夏靜月一驚,「怎麼會這樣?」
藍玉青唉聲一嘆,說:「師傅只管往內堂看一眼,就知道原因了。」
夏靜月帶著滿肚子疑惑掀開隔著內外堂的簾子,「哇——這是什麼鬼東西,這麼多?」
去年寬闊亮堂的內堂,到處塞滿了一包包麻袋,不僅是走廊,還是過道,被塞得僅容一人才可行走。還是得側著身子,才能進去的。
夏靜月側著身往內走,裡面原本空著的幾個房間,還有大廳,大堂,都被麻袋塞得實實的。
夏靜月用鼻子嗅了嗅,聞出麻袋裡的東西是何物了,發現坐在裡面發呆發愣的陶子陽,走了過去。
上一次見還很精神的一個小夥子,如今竟然瘦了一大圈,瘦得夏靜月都不敢認了。還有那精神氣,萎靡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因處處塞滿了麻袋,光線都被遮擋住了,大白天的,堂內一片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