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韓瀟坐在榻上,目光在夏靜月纖細的柳腰上游移。
夏靜月回答道:「有點,不過休息一下就好了。」
「坐吧。」韓瀟示意夏靜月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然後內侍捧了一盅補湯進來,放在榻上的矮几上。
韓瀟把補湯移到夏靜月面前的位置,「喝吧。」
「這是什麼?」夏靜月打盅蓋,拿起勺子將湯水攪了攪,見到其中有豬腎枸杞紅棗等物。
夏靜月帶著不明白的疑問看著韓瀟。
「你不是腰疼嗎?」韓瀟深邃的黑眸溫潤地看著她說。
夏靜月呆了呆,沒錯,她是腰疼,可也用不著補腎哪!
韓瀟見夏靜月遲遲不動勺子,探身將湯盅移過來,然後拿著勺子勺了一勺湯,送到夏靜月嘴邊,說道:「喝吧。」
夏靜月尷尬地往屋內看了一眼,發現兩個丫鬟和那送湯的內侍早就下去了。
她硬著頭皮喝了一口後去拿那勺子:「我自己來就行。」
韓瀟卻將那勺子拿得極穩,伸出另一隻手移開她來奪勺的手,從容地又勺了一勺,送到夏靜月嘴邊。黑眸定定地盯著她,彷彿她若不喝,他便不走。
「王爺,我自己來就行了。」王爺殿下今天這麼失常?夏靜月心裡有些發毛的,搞不懂王爺殿下是個什麼意思。
韓瀟喂著夏靜月喝下去後,又從容地勺了一勺,再送到夏靜月嘴邊,鄭重其事地說道:「之前你餵了本王吃飯,如今本王喂回你,理所當然。」
「可是,之前您是病人,手疼。」
「現在你也是病人,腰疼。」
可是,她腰疼手沒問題呀!
夏靜月在糾結中,不知不覺就把湯喝完了。
韓瀟滿意地檢查了下見底的湯盅,取了帕子,探身拭去夏靜月嘴唇邊的湯汁,還有落在她衣領上的湯汁。
第一次喂人沒有經驗,難免有些失手,多喂幾次自然就熟手了。王爺殿下如此想著。
「今天練鞭累了,休息兩天再練吧。」韓瀟收了帕子,說道。
「我怕休息兩天手都生疏了。」
「沒關係,生疏了再教你。」韓瀟暗搓搓地希望著:最好她永遠都學不會,這樣他就能永遠地教著她。之前她悟性太好,學得太快,他已有小小的不爽了。
王爺大人如此奇怪,夏靜月甚是不自在,乾巴巴地說道:「王爺日理萬機,怎麼好一直麻煩您?」
「不麻煩。」韓瀟深不見底的黑眸凝視著她,那眸深得像要將她吸進去。
夏靜月在他的凝視下,腦袋裡一片空白,總感覺王爺殿下這個樣子,非常非常的不對勁。
可是……
韓瀟目光落在她喝了湯後紅潤微溼的嬌美雙唇上,眸色深了深,喉嚨嚥了咽口水。什麼時候她才會真正地屬於他,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這樣只能看,不能吃,王爺殿下深深地鬱悴了。
夏靜月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後,就一片的混亂,連韓瀟離去了都沒有察覺。
他太失常了,他想做什麼?
令夏靜月更加混亂的是,接下來數天韓瀟都送了豬腎湯過來。每天送湯過來還要親自喂她,雖然王爺殿下侍候人的功夫一日比一日長進,再也不會將湯水灑在她的衣服上,可是夏靜月還是覺得很驚悚。
夏靜月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裡不斷裡回想韓瀟這幾天的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