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讓夏筱萱去買燈謎牌子,可夏靜月竟然不讓,還各種說話難聽,又扯出算術題的。我這會兒回神過來了,當時她定是故意激我的,這些題準是她準備了許久,要借今晚出名的。哎呀我這是、我這是作了她的筏子了。」
顧幽微蹙眉,「如此說來,這夏靜月倒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不僅是你,連我也被她作了筏子。」
郭詠珊怒不可遏:「此人如此可恨,絕不能放過她。」
秦婉兒也冷笑道:「區區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也敢如此囂張,她還以為京城是她鄉下的那個小村子呢,未免太欺我們無人了!」
「你們可別亂來。」顧幽清冷的眸子一掃房內少女,說道:「她剛下了我們的臉面緊接著就出事了,以後我們秋霽社還有何名聲可言?」
「那就讓她多快活些日子,過了這一陣風頭再去收拾她……」
正在這時,外面一陣轟動,又突然一片寂靜。
善書開啟房間,福了福禮說:「小姐,朝陽郡主駕到。」
秋霽社的成員面面相覷:朝陽郡主怎麼來了?
然而不管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郡主駕到,必須出去見禮。
「參見郡主——」
望江樓上的賓客都紛紛向朝陽郡主行禮。
六名威武不凡的女侍衛抬著鑲滿寶石的金色大椅,放在大堂中央。然後,披著大紅色紅狐披風的朝陽郡主颯爽英姿地走了進來,披風揚起,大坐在金椅上。
朝陽郡主髮束玉環,一雙杏眸不怒而威。目光往廳內掃了一圈後,問道:「顧幽呢?」
秋霽社的成員們出來了,恭恭敬敬地向朝陽郡主行了一禮。
顧幽聽到朝陽郡主在問她,從裡屋走了出來,朝朝陽郡主福了福,「郡主喚我?」
朝陽郡主斜靠在金椅的扶手上,睨著顧幽笑道:「不是說你在跟人比題嗎?那人呢?叫出來讓我瞧瞧。」
顧幽回道:「她早走了,應該回夏府了。」
「走了?」朝陽郡主略略有些失望。
底下的女侍衛說:「屬下立即去夏府傳她過來。」
朝陽郡主沒了興致,擺了擺手,說:「不必了。」
顧幽問道:「郡主認識夏靜月?」
「哦,她叫夏靜月嗎,本郡主這才知道。」
「郡主不是來找她的?」
朝陽郡主又睨著顧幽笑道:「我是來找你的。」
「不知郡主找我何事?」顧幽沉靜地問道。
「聽說你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被人比下去了,我好奇,便過來看一看。」朝陽郡主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顧幽,「沒想到啊,京城第一才女,一夜之間就成了京城第二才女了。你這第一美女的名號,不知道還能戴多久?」
說罷,朝陽郡主也不管顧幽是何反應,站了起來揚笑而去。
女侍衛抬起金座,隨著朝陽郡主離去。
顧幽望著朝陽郡主一眾人離去的背影,眸冷深沉,腰背微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