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秋霽社呀?」夏靜月似乎認真地思考了下,問顧幽:「進了秋霽社有什麼好處?」
顧幽極其和悅地說道:「進了秋霽社,可以有一幫姐妹相敘一起,有事大家可以互相幫助。」
「喔。」夏靜月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我需要做些什麼?」
「只需每個月寫一首詩就行。」
又作詩!
真夠無趣的。
還不如去多賺幾個錢。
或者多救幾個人。
夏靜月不再逗顧幽了,說道:「謝謝顧幽小姐的邀請,我是個俗人,就不去湊那個雅興了。」
顧幽一愕,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拒絕進入秋霽社的女人,她該說夏靜月不識抬舉呢,還是該說夏靜月愚昧無知?
顧幽本就是極傲氣的人,邀請夏靜月進社並非她所願,只是為了挽回臉面而已。她們一輸再輸,如果最後結局是把夏靜月吸納到秋霽社,成為秋霽社中的一員,那便會扭轉秋霽社的形象,成為一樁美談。
可這夏靜月實在是太不識抬舉了。
顧幽好言提醒夏靜月說:「你可知道,你今日放棄的是別人夢寐以求的機遇,你就不怕後悔一生?」
夏靜月不認同地說道:「機遇是因人而異的,彼之蜜糖,吾之砒霜。也許對一些人而言,進入秋霽社是人生最大的機遇,但對我而言,興趣不大。至於說此事會讓我後悔一生?顧幽小姐此言未免太過自負了。」
「有才者,有傲氣是自然的,你不甘心於人下之心我理解。不過,看在你才華難得的份上,如果哪天你後悔了,我會給你一個求我的機會。」
顧幽冷豔高貴的施捨樣子,令夏靜月非常不爽。
夏靜月不爽了,就喜歡讓令她不爽的更加不爽。
「顧幽小姐,你晚膳吃蔥了嗎?」
顧幽意外夏靜月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淡然說道:「沒有。」
「那你吃蒜了嗎?」夏靜月又問道。
「當然沒有,為何此問?」
「既然你一沒吃蔥,二又沒吃蒜,你哪來這麼大的口氣認為我必須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