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你檢查一下。」夏靜月最怕初晴傷到腰椎頸椎這類的大問題,不顧手傷在初晴身上幾處按捏著,「要是感到疼,你就告訴我一聲。」
一連按了數處,直到初晴痛撥出聲,夏靜月落定了心,「知道痛就好,就怕你連痛都不知道了。初雪,把藥箱拿過來,還有,把馬車的毯子、皮子都拿下來。」
等初雪取來藥箱等物後,夏靜月立即給初晴處理傷口,著重將初晴傷到的骨頭接好,包紮好,並小心挪動到毯子皮子上面,以免受寒。
處理好後,夏靜月與王總管說:「初晴的情況很嚴重,不能再乘坐馬車了,也不能呆在野外受寒,我們得想個法子。」
已經傷筋動骨了,要是再受寒受冷,尤其是到處都在化雪,空氣溼冷溼冷的,呆在這樣的環境中,即便治好了,也會留下病根。
王總管哪管初晴是什麼情況?他只記得他家王爺等著救命呢,一個小丫鬟的命,哪裡能與王爺殿下相比?他不耐煩說道:「就讓她先躺在這裡,等我們回山莊後再派人過來處理。別理她了,我家王爺還等著救呢!」
初晴聽到後,也聲音微弱地勸道:「小姐不用管我,王爺要緊。」
夏靜月卻臉色一冷,把重傷的人扔在雪地裡不管,虧得王總管說得出來。「你家王爺的命是命,難道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一個奴婢的命,怎麼能跟王爺殿下相比?趕緊走!」
初雪也怒了,氣道:「你就會叫走走走,你急著投胎嗎?沒見我家小姐手都受傷了。」
王總管指著初雪怒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刁蠻?」
「傷的不是你的主子,你當然不會心疼了!」
「放肆!你敢拿王爺來跟你們比!」
夏靜月被他們吵得頭疼,喝道:「別吵了!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一個躺著這裡隨時有生命危險,另一個隨時等著救命,你們吵架就能解決問題嗎?」
「那怎麼辦?」王總管著急得也沒了主意。
夏靜月問道:「睿王爺手下那麼多人,你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聯絡這些人過來幫忙?」
王總管一拍腦袋,叫道:「咱家怎麼忘了這事呢,咱家還有一個訊號彈呢!」
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可見王總管著急睿王的病情著急到什麼程度了。
點燃訊號彈後,附近一個睿王府的據點很快派了人過來。
夏靜月見來的人都是騎馬的,當機立斷說道:「王總管,我們騎馬過去吧,這樣會快一點。初雪,你留在這裡照顧初晴。」
王總管自然贊同,拉了馬,親自來扶夏靜月上馬。看到夏靜月手臂上的血跡,他這才有點良心發現,「夏姑娘,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都是皮肉傷。」幸好傷的左手,要是右手的話,估計會影響到施針。
夏靜月接過初雪遞來的藥箱背在身上,與王總管一道朝華羽山莊趕去。
華羽山莊內,韓瀟燒得滿臉通紅,神智逐漸地昏昏沉沉起來。
王總管連走帶跑地拉著夏靜月進來,伸手去摸韓瀟的額頭,觸及那燙手的溫度,慌了。「夏姑娘快,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