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翰頓時有一種被上天眷顧的感覺。
望著走遠了的睿王輦車,夏哲翰虔誠地跪下,拜了三拜。
禮部的官員同僚都聽到了王總管對夏哲翰的關照,皆是又羨又妒,紛紛過來詢問:「夏大人,您是怎麼認識王總管的?」
「這位王總管平常見到我們禮部的尚書大人最多也只是點了下頭,可今兒,卻對夏大人您有照顧之意,真是罕見啊。」
「可不是,除了王公大臣,王總管對其他官員都是眼高於頂,就是向他請安,他都懶得看一眼。」
「別說請安了,就是送禮,這位王總管也懶得瞄你一瞄。」
夏哲翰被一眾同僚捧得舒坦極了,雖說他也納悶王總管怎麼會知道他這一號小人物,按理說他這小官職,給王總管大人提鞋都不夠的。但不管怎麼說,能入這位貴人的眼,實在是意外之極的驚喜。
夏哲翰最愛鑽營,平時沒路都百般找路去巴結,何況現在王總管給他拋了這麼大的一根橄欖枝,更是屁顛屁顛地巴上去了。
他說道:「你們在這兒守著,本官去壽宴處看看,說不定王總管有事情要吩咐本官去辦。」
那口氣,那神態,彷彿他跟王總管多熟似的。
別說,夏哲翰這一作態,還真的唬住不少人,以為夏哲翰早搭上了王總管的路子,壓根沒想到,夏哲翰做官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跟王總管說上話。
皇帝攜手皇后蕭氏坐下後,參加壽宴的文武百官、內外命婦俱出列跪拜,山呼萬歲。
皇帝龍心大悅,「眾位愛卿,都平身吧。」
「謝皇上隆恩!」
皇帝坐於高處,頭戴十二旒冕冠,望著底下的官員有序地入座,再望向另一邊外命婦的席位處,發現今兒除了各外命婦外,還來了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貴女。
這些美麗的少女,將蕭瑟的冬日妝扮得多姿多彩,看到她們,彷彿百花盛放的春天就要來了。
蕭皇后發現皇帝的目光往外命婦那邊看了好幾眼,便笑指著那邊一個身穿火紅色衣服的少女,說:「皇上還記得嗎?她就是小時候纏著讓您抱的明玉哪!」
「明玉?蕭明玉?」皇帝順著蕭皇后所指的方向望去,那一抹豔紅,格外的出眾。
少女明眸皓齒,花容月貌,哪還有小時候毛丫頭的樣子。
皇帝感嘆說道:「不知不覺間,明玉都長這麼大了。」
「可不是,都準備議親了。」蕭皇后若似無意地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仿若沒有聽到皇后的話,目光被另一位身穿絳紫色衣服的少女吸引住。但見她只靜靜地坐那裡,就成為了那片區域的焦點。
絳紫衣裳襯得少女膚如白雪般,氣質清冷高雅。她,還有著傲賽群芳的傾城容貌。「那位是——」
蕭皇后看去,輕聲笑道:「皇上不認識她,但她的名氣您絕對如雷貫耳。」
「哦?」皇帝心中一動,說:「莫非,她就是顧幽丫頭?」
「可不就是嘛!顧太傅的寶貝孫女顧幽,又被稱為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呢,倒是把皇帝的公主都給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