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採玲也是滿腔的怒氣,「在我們寧陽伯府內她還敢如此囂張,真當我們寧陽伯府無人嗎?」
梅採珂問:「姐姐,我們要怎樣給採瑜報仇?」
「等客人都到齊了,在壽宴前,我讓她狠狠地出一次醜!」
今天到來的客人雖然不多,但都是有頭有臉面的,甚至還有一半人是夏哲翰的禮部上官與同僚,夏靜月要是在他們面前出一個大丑,名聲基本上就臭遍整個圈子了。
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名聲極為重要,一旦受損,基本上訂不到親,嫁不到好人家了。
這一招對女孩子來說,可以說得上是殺人不見血。
梅採玲叫來丫頭婆子,吩咐一二。
很快地,有丫鬟趁寧陽伯夫人更衣的空閒,見左右無外人,把這事悄悄稟報了,並請示道:「奴婢要照辦嗎?」
寧陽伯夫人深思片刻,不禁露出笑意:「玲兒此舉倒是與我不謀而合了,就照大小姐的話去辦吧。」
「是。」丫鬟領了命。
「瑜兒那丫頭怎麼樣?請大夫了嗎?」寧陽伯夫人問道。
丫鬟回:「請了。大夫開了藥,說喝三劑就能好。」
寧陽伯夫人放下心來,「多派幾個穩妥的婆子丫鬟看著,畢竟受了寒,恐晚上會發燒。」
丫鬟應了,便退下。
梅氏在一旁聽個全,既高興有人要整夏靜月,又有更深的擔憂。「娘,夏靜月的名聲不好了,會連累萱兒的,萱兒也到了訂親的年齡……」
「放心,娘自有主張。」寧陽伯夫人老謀深算地一笑,「這畢竟是我的小壽,也不能做得太難看,讓外面的人說我們伯府的閒話。」
寧陽伯夫人把她的心腹張嬤嬤叫了來,「你去跟九公子說,讓他……」
如此如此地吩咐著。
梅氏在一旁聽著寧陽伯夫人的吩咐,慢慢地聽出意思來了,「還是娘有辦法,這個法子,既不會影響了夏府姑娘的聲譽,又能給採瑜出了氣,還拉成了一對好姻緣。可謂是一石三鳥,也只有娘才能想得這麼好的辦法。」
寧陽伯夫人眉眼中難掩得色:「多學著點,孃的手段你能學到三成,就足夠你一生受用無窮了。」
「這的確是!娘,咱們這事要跟爹打一聲招呼嗎?」
「不必了,這些小事他哪裡會管?何況此事經營得好,對伯府的名譽大有提升,能給伯府漲不少臉面。用一個村姑作筏子,成就我們寧陽伯府的榮譽,這麼好的事,伯爺知道了也會極力贊同的。」
梅氏點頭稱是,又說道:「娘,隨便派個庶子去就行了,怎麼叫紹成去了,憑紹成的好相貌,足可為伯府結一門好姻親,到時我們伯府也能多一個顯赫的親家幫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