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管頓時有種被金餡餅砸中的幸福,他眯著眼睛笑得跟個小孩子似的,「這就好,這就好。」
「請問,您就是王總管吧?」夏靜月問道。
王總管這才想起他還沒有自報家門,一見到夏靜月就激動得只顧問王爺的病了。
他一拍腦門,自罵道:「瞧咱家的豬腦子,一高興就糊塗了,忘了正事。聽下人來說,姑娘找咱家有要事?」
「是這樣的,這是王爺藥浴需要的藥材清單,必須傍晚前就備齊熬製,明日午時需要用到。」夏靜月把藥單給了王總管,並再三吩咐必須天黑前就熬起來。
王總管慎重地收好,「行,咱家馬上讓下人去辦!」
見夏靜月告辭要走,他猛地想到一事,連忙攔下夏靜月,鬼鬼崇崇地關上大門,又把夏靜月拉到內室,再關上內室的門。
這陣仗把夏靜月唬了一跳,「王總管您這是要做什麼?」
腫麼有種地下團伙要暗搓搓地搞大陰謀的即視感?
王總管還把內室搜了一遍,確定此屋無外人,外面的人也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後,這才悄悄地問夏靜月:「夏姑娘,你看,王爺除了腿不好外,還有其他的毛病嗎?」
人總是貪心的,知道王爺的腿能好,王總管不由地想到其他方面的隱患。
此話令夏靜月滿頭霧水,「王總管的意思是,王爺還有其他的毛病?」
她怎麼沒有號出來?
難道是隱藏極深的隱疾?
這就麻煩了。
「事情是這樣的。」王總管又悄悄地把夏靜月往角落裡拉了拉,才小聲地問:「你看王爺的腎有問題嗎?」
「腎?」夏靜月仍是稀裡糊塗的,不過仍以醫生的專業口吻問診道:「你家王爺的腎有問題?是哪種情況的問題,可以仔細地跟我詳述一下嗎?」
王總管低聲問:「你是給王爺把過脈看過病的,你說,虛嗎?」
夏靜月恍然大悟,「你是說王爺腎虛啊!」
王總管嚇得驚叫了起來,「噓!噓!小聲點,別給人聽到了!」
王爺腎虛的事可是關乎國之大事的,若是傳揚出去,被人知道了,那是直接關係到王爺的前途、王爺的命運,尤其是——王爺的尊嚴!
王總管哭喪著臉說:「照你說,王爺果然是腎虛了?」
「這個我還真沒有留意。」夏靜月照實說,又問道:「你怎麼會認為你家王爺腎不行呢?」
王總管苦惱地說:「不瞞夏姑娘說,我家王爺他不近女色,都過了弱冠之年,還沒有開過葷呢,真是把咱家給愁壞了!你說,正常男人怎麼可能不喜歡女人呢?後來咱家聽說,男人這方面的問題都是跟腎有關的,腎不好,它就起不來。夏姑娘,你醫術如此高明,妙手回春,能不能順便把王爺的腎也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