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老夫人病重,請盡京城名醫,驚動了太醫院,此事他如何會不知道?沒想到夏靜月竟敢接這燙手山芋。
簡直不知死活!
夏靜月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不是我去的,是他們請的。」
「請的也不行!」夏哲翰覺得要被這討債鬼給害死了,侯府老夫人的病連太醫都治不好,她一個鄉下丫頭跑去湊什麼熱鬧?萬一出事了,整個夏府都得被她玩完!
夏哲翰越是惴惴不安,夏靜月越是幸災樂禍地說:「你說晚了,不行也看完了。」
「你!」夏哲翰指著夏靜月,氣得手指直髮抖,「你這混帳,你到底有沒有腦子的?」
夏靜月很認真嚴肅地回答這個問題:「有!」
「你——你那是豆腐腦!」夏哲翰氣罵道。
「是嗎?」夏靜月不明所以,所以求知若渴地問道:「這麼說來,爹的腦子是豆腐做的,所以遺傳了給我?要不然爹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
夏哲翰相信,哪一天他死了,肯定是被這討債鬼給氣死的。
「你給我滾——」夏哲翰直接眼不見為淨。
「那女兒告退了。」夏靜月施施然地走了。
夏哲翰在書房一個人如無頭蒼蠅般轉了數圈,終是放心不下去派人去打聽安西侯府的事,待聽到門子說夏靜月是安西侯府派了豪華大馬車送回來的,這才稍稍放了心。
又打聽得安西侯府沒有傳出大事件,譬如老夫人急請大夫,或者準備後事之類的。
確定一切事都沒有,夏哲翰這顆七上八下的心才安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