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羽用力地吐出嘴裡的鞋子,氣急敗壞地吼道:「這是誰的臭鞋!」
簡直比醃了三個月的臭鹹魚還臭!
長春一瞧,喲!這眼熟的鞋子,不正是他的嗎?怎麼跑到世子爺的嘴裡了!
長春呵呵笑說:「是、是奴才的!」
左清羽一連往地上吐了十幾口口水,「你多久沒洗腳了?」
「沒、沒多久,才一個月……」長春憨憨地摸著頭乾笑說。
一個月!
大熱天的天氣!
腳都一個月沒洗了,那鞋子呢?
左清羽臉青了又黑,黑了又紫。
那廂,夏靜月與雪初商量著怎麼給人賠償的事。
王嬤嬤從小馬車跑了下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夏小姐不用管這些,都算在我們安西侯府上便行,安西侯會給他們賠償損失的。」
方才那一幕可把王嬤嬤給嚇壞了,生怕夏靜月傷著砸著了,幸好看樣子夏靜月主僕都安然無恙,不然她怎麼向夫人和老夫人交代?
夏靜月見有王嬤嬤這個本地土著出面,點了點頭,吩咐王嬤嬤不要少賠了,需要多少錢找她要。
王嬤嬤連說她會搞定,讓夏靜月不必費心。
王嬤嬤緊記著老太太的病要緊,請了夏靜月坐上她的小馬車,讓另一個跟著她一道來婆子去賠償街人的損失。物壞的賠物,人驚了的賠藥費,安排得井井有序。
左清羽被兩個小廝扶起來後,還想找夏靜月算賬,而夏靜月已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