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圖存在腦子裡,這是我做的第一件事。」
「那你有退路了,以後可以去開計程車,可能遲早會的。」
在皇后街,達夫說:「考慮到我可能有點像……」
「就是這兒,」凱辛說,「停在那裡,我去跟艾瑞卡·布戈尼談一談。」
「今天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她是一名律師,他們不會這麼早回家的。」
凱辛開門準備下車,達夫的手機響了,他停下動作等他接聽電話,達夫豎起一根手指。「我把電話給他。」說著,他把電話遞給了凱辛。
「老闆,我聯絡上了這個教會的傢伙,他痛快地給了我鄧肯·格蘭特·瓦林斯的住址。」菲紐肯說,「他住在埃森登的一個地方,叫聖艾丹男孩之家。那裡已經關閉了,但他說,有時候教會里有需要的人也會待在那裡。」
「需要什麼?」凱辛說,「那地方地址是什麼?」
夜幕降臨了,雨水模糊了燈光,街道兩旁的樹嗒嗒地滴著水,人行道上走過一群穿著黑色棉衣的行人,在夜色的掩護下,只能看到一張張凍得蒼白的面孔。
「還有那個馬克·金士頓·登比,也找到了,九周前從監獄出來,持槍搶劫判了六年,這裡還有一個共同被告。」
「誰?」
「一個叫賈斯汀·費舍爾的。」菲紐肯說,「兩人刑期一樣。」
凱辛想打電話給維拉尼,但改變了主意,他把地址告訴了達夫。
essendon,西墨爾本市區。——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