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通州雙燕山,從良與雄闊海兩人正在防區之內隨意地散著步,兩人的親衛吊後數十步,遠遠地跟隨著,大軍駐紮在此,不可能有刺客,便連稍大一些的野獸如今也成了士兵們的口中美味,衛兵們也顯得十分放鬆,兩位將軍都是勇冠三軍之輩,便算真有刺客,也近不了兩人的身.
「將軍守雙燕山,責任重大啊!」從良看著遠處的青燕山以及腳下的黃燕山,」對面的徵北軍盧城營,由徵北軍悍將孟姚,丁仇率領,這支軍隊可謂是威名遠播啊!」雄闊海摸了摸臉上的鬍鬚,笑道:」蒙軍鐵騎當年何嘗不是名震天下,但最後一樣灰飛煙滅,這個世上沒有無敵的軍隊,只要天時地得人和齊聚,勝利便自在我手.」
「將軍好氣概!」從良大笑道:」有將軍這等勇將,從某方能放心啊,雄將軍心中有幾成勝算」
「四六開吧!」雄闊海臉上的笑容依然,但卻沒有絲毫託大之意.」敵人的確很強,我不擔心我麾下的秦家軍,這支軍隊畢竟打了多年的仗,我擔心的是陳風笑的通州鎮軍能否支撐過頭幾場大仗,如果能撐下來,以後便會慢慢好起來,勝歲之數便可上升到五五開.」
「將軍想得明白,五五開就夠了,將軍亦是久經戰陣,陳風笑也不乏實戰磨練.這也是我將你們放在最危險的地方的原因,如今刑恕在江陵要擋著蒙軍鐵騎與霍震霆,現在我這邊,能堪大用的也只有將軍你了.」
「婁湘此人,不可信!」雄闊海突然道:」他在潞州能拋下友軍逃亡,搞不好在通州又會再上演潞州一幕,說句老實話,有此等人在我身後,我做夢都不安穩.不知時候他就會往我後背上插一刀.大將軍,此人不可不防,最好是早早拿掉!」
「雄將軍放心,有我在呢,這也是我將婁湘放在我身邊的原因,有些工作我正在做,羅網也正在做,很快,這個漏子便會被堵上,有我在通州城,他翻不了天.」
「可是通州由此人駐守,將軍在通州手中可沒有兵!」
「婁湘想動我,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做,你放心吧!」從良笑著蹲了下來,腳邊小溪水流淙淙,股股細流順著晶瑩透剔的冰縫,一路向下,不斷地開拓著前進的渠道.
「冰在化了!」從良目不轉睛地盯著流動的小溪,數天之前,這裡還是一片冰的世界.
「是啊,冰在化了,山上的樹都能看見青芽了!」雄闊海亦道:」和平要走了,戰爭要開始了!」
「大越存亡,就在今年!」從良站起身來.
「盡心,盡力,鞠躬盡瘁而已!」雄闊海扶著腰間的佩刀.
「將軍不免太悲觀了,當年揮刀怒闖陌刀陣的雄風可是天下聞名,在軍中被奉為戰神啊!」從良笑道:」只要將軍有當年之勇,對面之敵何足道哉」雄闊海大笑著搖頭,」大將軍不知當時情景,只是機緣湊巧而已,當成就了吾的虛名,當年陌刀隊,士氣不振,甲冑全無,這才有可乘之機,如果全副武裝的陌刀隊在我面前,雄闊海一定是打馬便逃,絕不會去送死!」
「將軍爽氣!」從良笑道.」這一次我來雙燕山,可不是空著手來的,京中犒軍的賞銀我帶來了,還替將軍帶來了伏魔弩,霹靂火各五十臺.」
「伏魔弩,霹靂火,這不是徵北軍的利器麼,時候我們也有了」雄闊海驚喜地道.
「上一次鹽池之戰,與全益鳳一場血戰,繳獲了不少他們沒有來得及毀掉的伏魔弩,霹靂火,幾個月的,匠師們才仿製了一批,不多,我將其一分為二,你這裡和刑恕方向之上就全部分光了,希望對將軍能有所助益.」
「說起來徵北軍的兵甲之利,當真駭人聽聞,朝廷集合了全國最好的匠師,有著全國最大的匠作監,但在兵器的研發之上,卻遠遠落後於徵北軍,負責匠作的官員當真該殺!」雄闊海恨恨地道.
「這可也怪不得他們,在北地,匠師是可以做官的,北地鋒銳兵工作坊的老闆,現在已經是北朝兵部器械司的主事了,不少匠師因為發明了軍國利器,一躍便成為有品線的官員,這才我們這邊,只怕是難以想象吧,有重賞,必有勇夫,有奔頭,才有幹勁,朝廷積重難返,很多事情短內根本無法解決!」從良嘆息道.」便是這批武器,在質量之上也難以與北方抗衡,我已經通告了兵部匠作司,無論如何,也得在短內給我造出大量的伏魔弩與霹靂火,守衛通州防線,這都是大大有用之物.」雄闊海無言點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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