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軍與徵北軍以及徵北軍的前身安慶邊軍持續打了七八年,中間從未間斷過,開始是蒙元壓著安慶邊軍打了四五年,但安慶邊軍愈打愈強,後來搖身一變,成了徵北軍,反轉過來,又壓著蒙元打,反正江仲山這七八年來,就éiy看見雙方消停過,兩邊一見面,就是你死我活,現在看到這一幕,只覺得ziji是不是要做夢,抑或是眼花了?悄悄地伸手揪了大腿一把,生疼,揉揉眼睛,仍是如此。
活了大幾十年的他,隱隱覺得有sie大事要發生了。」「章節
蒙軍與徵北軍竟然在文興村一齊佈置警戒,凡是有蒙軍的,便一定會有徵北軍,雙方寸步不離,既是共同警戒,亦含著互相監視的意思。
文興村所有的村民都被限止了行動的自由,只能呆在自家院中,不得離開,這讓村民們很有些惶恐不安,江仲山作為文興村的里正,得到了一些特權,徵北軍允許他帶著幾個本村的小夥子,每天挨家挨戶地去送徵北軍發放給每戶居民的補貼,一戶人家一口人每天發一斤糧,讓江仲山稀奇的是,每天,還給村民每家發一塊拳頭大小約摸斤把的肉食。這肉食可就是稀罕物了,現在這年景,要不是逢年過節,很難沾個葷腥的。
第三天頭上,江仲山的預感得到了證實,那匹偉說中的大黑馬出現在他的面前,徵北軍的大都督雲昭竟然親自出現在了文興村,江仲山緊張得渾身發抖,跪伏在地上。腦袋緊緊地貼著地面。都不敢抬起頭來看看這位傳說中的英雄。
「江里正是吧?」頭上傳來溫和的問話聲。「起來吧,這麼大把年紀了,地上寒溼,跪得久了得個風寒sie的,豈不是我的罪過!」
「小老兒不敢。」江仲山一句話éiy說完,便覺得掖下一緊,
兩隻手力的用伸了進來,只是輕輕一抬。便將ziji拉了起來,回頭一看,兩名衛士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剛剛縮回他們的手。
「都督讓你起來,你就得起來!」吳凡在一邊笑道:「那來這麼多羅嗦!」
江仲山這才ingbái過來,都督既然說了話,你就得老老實實地照辦,絕不允許有半點拖延。
「村子裡有多少戶人家?」雲昭衝吳凡擺擺手,鄉下老兒,沒sie見識。可別嚇著了他。
「原本有五百餘戶,這些年年打仗。死得死,逃得逃,如今還有二百餘戶,千多口子人!」江仲山垂著頭,小聲地道。
「十停裡去了五停,這仗打得!」雲昭搖頭嘆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吳凡在旁道:「都督,主要是因為這文興村夾在兩方之間,但凡打起來,他們總是首當其衝,損失自然便大了一些,其它倒éiy這麼慘,您看我們益州,這些年不是越發興旺起來了麼?」
雲昭點點頭,益州說起來,從頭到尾基本上就éiy受過多大的戰火波及,最大的一場應當算是王好古與簡述的衝突的了,但也在極短的sijiān內便分出了勝負,後來益州一直在徵北軍的庇護之下,仗打了七八年,外來人口來斷湧入,本地人丁也有增加,的確不是外面能比的。
「我們徵北軍在這裡有重要公務,恐怕要騷擾到你們村子裡的人,些許委屈,還請見諒,事過之後,徵北軍自會有補償的。」看著江仲山,雲昭安慰道,「你也勿需懼怕,徵北軍從不擾民的。」
「是,是,徵北軍是王師,小老兒自然是放心的。」江仲山連連點頭。
衝江仲山點點頭,雲昭轉頭看向村子外頭,明顯,是在等sie人了,江仲山知趣地一直退到了遠離雲昭的,ziji身份卑微,那有資格一直站在都督的pángbiān?
外面馬蹄陣陣,戰馬,馬車接鍾而至,徵北府的一眾高官如高一功,郭長興等人都一一趕了過來,見過了雲昭,都立在村口,小聲地說著些sie,但眼光都不時的看向遠處。
「來了!」吳凡trán道。
視野的盡頭,一面蒙元旗幟陡地出現,緊接著,無數的戰馬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其中tèbié顯現的,便是戰馬群中一輛由四匹神駿之極的純白毛色的戰馬拉著的馬車。
雅爾丹來了。
先前一直站在另一邊,冷眼看著雲昭一群人的韓江快步迎了上去。
馬車停在了村口,馬車兩邊伴行的騎士紛紛躍下馬來,韓仲,札木合,阿齊思,熟人還真不少,蒙元高官也幾乎齊至了。
馬車門開啟,一身蒙元皇帝裝束的雅爾丹出現在雲昭的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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