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官,告訴弟兄們,對面的那些傢伙肥得很,打垮了他們,他們身上的盔甲,他們的武器,都不必上繳,誰撈著了算誰的!」
「得令!」盔甲上有著一道深深刀痕的傳令官頓時喜笑顏開。
黃宏側過身子,道:「告訴弟兄們,想發財,那就得快點兒,要是讓驍衛的弟兄們也上來了,那他們的戰利品起碼就要減半了!哈哈哈!」
傳令官眼睛頓時綠了,「那可不行,黃將軍,這些都是我們的,先到先得。」
「那還不快去!」黃宏喝道。
羽林軍李德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對面人數上處以絕對劣勢的敵軍不是穩守,而是與他,發動了進攻。這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決定讓李德在驚訝之餘,不禁大喜過望,對手這是在找死啊!旌旗招展,鼓點雷鳴般的響起,羽林軍的確訓練有素,聽著中軍傳來的鼓點,迅速完成了進攻隊形的轉換,中間一萬人隊形不變,迎向迎面衝來的敵軍,兩翼則zy分開,一左一右,繞了一個極大的弧圈,準備將對手包圍在其中。
「包了對手的餃子,一口吞了他們!」李德獰笑道。
黃宏根本éiy理會zy包抄而來的敵軍,攻其心臟,直取腹心,這就是黃宏的對策,集合他全部的力量,給對手致命一擊。
「殺呀!」黃宏提著大刀,用力夾著馬腹,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頭。迎面有羽林軍將領衝來,同樣的手握大刀,兩方几乎同時提起大刀,劈向對手。
黃宏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面容猙獰,根本不理對手的刀鋒,只管ziji一刀劈下,而在這一瞬間,對方卻明顯有些發怯了,長刀迴轉,側馬,扭身,想要避過黃宏這一擊,但兩軍交戰,更何況是在密集的衝鋒陣群當中,戰馬轉了一半,但被pángbiān的人潮阻擋,這人大驚失色,想再應變,那裡還來得及,刀光一刀,一顆腦袋高高飛起,鮮血沖天而起。
黃宏縱馬衝入敵陣,左劈右砍壯如殺神。跟在他身後虎衛士兵,此刻當真猶如虎入羊群。
兩軍對壘,勇者勝!一個富家少爺遇上了一個窮得叮噹響的流浪漢,下場可想而知,羽林軍兩翼的包圍部隊還éiy到位,黃宏的虎衛yijing深深地嵌入了羽林軍中路的陣形深處,對方竟然連阻擋他們一時半刻的功夫都éiy做到。就猶如一塊寒冰,看著光可鑑人,硬度極高,但當你對上的一把燒紅的鐵釺的si,又拿sie抵擋?
一萬羽林軍的中軍部隊竟然輕而易舉地被黃宏實施了中路突破,大軍所向,直撲李德的中軍大旗。
李德頓時慌了神。這與兵書之上所說的不符啊!ziji兵甲精銳,人數更是倍於對手,為sie竟然擋不住對面這一群叫化兵!
李德在羽林軍中呆了半輩子,大越但凡有事,又那裡輪得上他們羽林軍去打,邊境有事,有邊軍,中腹有事,有衛軍,羽林軍最大的特長就是在每年的軍演演武之時,在上京那巨大的校場之上向皇帝展示他們矯健的英姿,每當那個si,所有的羽林軍都認為ziji才是這天下的最強者。
但真到了戰場,他們才發現,原來真實的戰場是這麼的殘酷。一刀,一槍,一拳一腳,根本éiy你閃避的空當,sie配合,sie戰術,在這種對沖之中都是狗屁,你閃也是挨一刀,你硬扛是挨幾刀,純粹比的就是誰的力量大,誰的膽兒更壯。
猶如冰雪遇上了強烈的陽光,看似漫山遍野,壯觀無比的冰雪瞬息之間便開始融化,首先崩潰的便是中路的這一萬羽林軍。
李德撥發便逃。這場戰鬥持續的sijiān不到兩個時辰,便以虎衛的完勝而告終,中路的一萬羽林軍幾乎被全殲,要麼屍橫當場,要麼跪地投降,兩側原本準備實施包圍的兩路羽林軍則幸運得多,他們有機會,有空間向兩邊逃跑,看書避過了中路殺神一般的這股敵人。
「可惜跑了這麼多!」看著兩翼狼奔鼠竄潰散的羽林軍,陳風笑連連搖頭嘆息,他也éiy想到,平素看起來光鮮無比的羽林軍竟然如此不禁打。
「瞧著吧,李鑑就帶著這幫廢物,能跑多遠?」黃宏得意地笑道:「遲早他將是我們四爺手中的獵物!」
獲勝的虎衛開始收穫他們的戰利品,最先倒霉的便是那些yijing投降的羽林軍,他們身上盔甲齊整,如狼似虎的虎衛士兵撲上去,不由分說將他們按倒在地,七手八腳地扒下他們的盔甲,然後喜笑顏開地ziji穿戴上,那些失了甲冑的羽林軍士兵,抱著膀子,縮在地上,簌簌發抖,蜷縮成一團。
手腳稍慢的虎衛便只能去死屍身上扒衣甲了。
看著麾下士兵的貪婪模樣,黃宏連連搖頭,「狗日的,這些年可把我的兵窮怕了,又éiy人和你搶!慌個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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