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什麼」萬世昌瞪著他,」你是說我們給士兵們每人發一件鬥蓬,再攻上去不行的時候就這樣跳下來,免得摔死!」
石敢當瞪著他半晌,一把抓住他,將他扯住了大帳,指著玉門關兩側的高山,」看到了麼」
「看到了!」
「明白了沒有」
「沒明白!」萬世昌搖頭,看著石敢當,發眼對方眼中的笑意,忽地跳了起來,」你是說從那上面跳下來,你沒瘋吧」
石敢當仰起頭,看著高山,」我沒瘋,既然你從城上這樣跳下來都沒有摔死,那我們從那上面跳下來,便也摔不死.」
「我那是往地上跳,你這是往城上跳,要是落不到城上怎麼辦再說了,我那是被逼無奈,死中求活,士兵們能有這個膽子」
「我們還有時間,可以讓士兵們訓練兩天,練練膽子,也讓他們操練一下如何在空中掌控方向,能夠準確地落在城牆之上.世昌,你想想,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咱們計程車兵從天而降,蒙人會不會嚇傻羅那時候,我們城上城下兩面夾擊,玉門關安能不破」石敢當興奮地道.」如果成功,我們不但能讓士兵少流血,更能在都督的期限之內完成拿下玉門關的重任.」
「那,那便試一試吧!」萬世昌的手有些微微發抖,」每個士兵發一件鬥蓬」
石敢當大笑著走回大帳,」鬥蓬自然是不行的,要是這鬥蓬半道上破了,士兵豈不白白摔死.」伸手指了指大帳,」咱這大帳可都是皮製的,將他製成大傘狀,用牛皮索拴出四角,士兵將牛皮索兩根拴在身上,兩根掌握在手中,從玉門關上的那面懸崖之上跳下,便可控制方向,落到城上.」
「那我們得準備多少人」萬世昌問道.
「這一次我們出擊,前前後後已經傷亡加起來已經超過三千人了,能戰者還有一萬二千餘人,我準備讓三千人去訓練幾天,到時候,只要有一二千人能落到城上,便可大功告成.」
「幹了!到時候,我第一個從懸崖上跳下去.」萬世昌摩拳擦掌,」我說過,我還會回去的.」
「距離這裡十多里的地方,有一座比這兒矮上約一半的懸崖,可以讓士兵們去訓練,三天,世昌,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石敢當道.
「足夠了,這種幹法,更多的是靠勇氣,只要他們敢跳下去,死或者活,一半一半而已!」萬世昌揮了揮手,」我相信我們計程車兵,這點勇氣還是有的.」
距玉門關十里開外,一道高聳的懸崖離地約有三十米左右,下面的樹林早已被砍伐一空,並堆上了數米深的樹枝樹葉,而在懸崖頂上,一排排計程車兵人手一頂由帳蓬布製成的大傘,但可以看出來,每一個的臉上都是慘白,顯然心中是極其害怕的.他們是士兵,他們不怕死,但他們寧可與敵人戰鬥而死,也不想這樣摔死啊.
但軍隊就是軍隊,而且他們的上司,第八營副指揮萬世昌就站在第一個.雖然雙股戰戰,但仍然硬挺著站在那裡,也有膽大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將軍的命可珍貴多了,他都敢跳,老子為什麼不敢跳
萬世昌站在排頭的第一個,探首看了看崖下,比玉門關要高,但比起將來他們要跳的那座崖可矮得多了,即便是這樣,他也有些頭昏目弦的感覺.
山下,石敢當也是緊張地看著崖上,成敗在此一舉.軍中的大夫早已準備好了無數的跌打傷藥,準備救援計程車兵也已經就位.
石敢當點點頭,身後的大旗搖動,向崖上發出訊號.
萬世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計程車兵,大聲喝道:」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怕的,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看我的.」猛地轉身,兩手牽住兩根繩索,在身後士兵的驚呼聲中,湧身便跳了下去.
有了上一次跳關的經驗,這一次萬世昌的膽子就大多了,剛剛湧身跳下的時候,速度極快,但隨著大傘猛地被風鼓起,人卻感到向上一提,下墜的速度立刻減緩了.
耳邊呼呼風響,兩眼被風刺得有些疼痛,他竭力瞪大眼睛,兩手不斷地拉扯著繩索調整著自己的方向.
片刻功夫,兩隻腳踏上了身下厚厚的枝葉,雙腿一屈,萬世昌蹲在了地上,然後長身而起,站在枝丫之上,用力地向上揮動著雙手,使盡渾身的力氣喊道:」弟兄們,沒事呢,跳吧!」
看到萬世昌安全墜地,生龍活虎一般地跑開,山上山下都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崖上,一些軍官領頭,一一湧身從崖上跳了下來,一朵朵潔白的傘花在空中盛開.
軍官身先士卒,後面計程車兵終於拋開了自己的恐懼心理,一個接著一個地跳了下來.
第一天,三千人中有二千八百多人安全落地,十一人摔死,百多人受傷,大都都是摔斷了腿骨.這些人都是偏離了著陸地點,心下著慌,以至於失去控制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
第二天,無人摔死,又有數十人落地受傷.
第三天,全都安全著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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