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吧!」蔣光宇嘆息道:」蒼江雖險,難阻有心人,水師清理整頓之後,還要仰仗潘大人的大力支援,如果雲昭一旦過江,那就是蒼龍如海,再難制約了.」
「有蒙人羈絆,料雲昭短內無法劍指江南!」
「難說!」蔣光宇搖頭道:」蒙人內亂已起,具體如何,總得要等到他們內部打完才知曉.雲昭此人,嘿嘿……」蔣光宇搖搖頭,長嘆一聲.蔣光宇在荊州城密會荊州知州潘屹,而此時,在富康城,全益鳳也迎來了一位客人,白蓮軍軍師索文海.架著兩支剛剛打製好的木拐,索文海進了全益鳳在富康城的指揮所.雖然坐了十數天的大牢,但劉華健倒沒有為難他,白蓮教軍形式轉危為安,索文海也是滿臉紅光.看到索文海進來,全益鳳笑著站了起來,」索軍師,這拐還合手麼」
「合手,合手.徵北軍的巧匠名不虛傳,這拐比我先前的那一雙好多了,我得多謝劉華健.」他大笑道.
「請坐!」全益鳳笑著替索文海搬過一把椅子放到索文海的身邊,揮揮手,屋裡的親兵將校立即便退了出去.看到此景,索文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看樣子,全益鳳是想與他秘密談些了.
「索的大名,我是久聞了!」拉過椅子坐在索文海的對面,看著對方,全益鳳道:」蔣將軍能夠治理陝州,奪得贛州,縱橫千里,攪得大越西部風聲鶴唳,索在其中功勞居首!」
「不敢掠人之美.索某一介殘廢,苟顏殘喘而已!」看著全益鳳笑意盈盈的面孔,索方海警覺地坐直了身子,
「索雖沒了,但運幬帷幄,決勝千里,有這腦子也就夠了!」全益鳳盯著對方的眼睛,笑道:」索在燕將軍軍中的地位,全某可是一清二楚,索不必自謙!」乾笑了幾聲,索文海道:」殘廢之人,亦只能作一個狗頭軍師罷了,全將軍如是說,可讓我汗顏無地,這一次相州大敗,如果沒有徵北軍,白蓮軍已經完了.」
「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全益鳳嘿嘿一笑.
「一家人」索文海喃喃地道.全益鳳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替索文海倒了一杯茶,遞到他手中,」索認識一個叫秦柔孃的人吧」索文海身子一抖,手裡的茶濺了出來,將嶄新的青袍濺得斑斑點點.秦柔娘
他會不認識他的人生就是因為這個人而改變,臉上肌肉抽搐著,斷腿之處突然感覺到陣陣疼痛,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按住斷腿.俯身盯著索文海,全益鳳慢慢地道:」索認識秦柔娘,他便是我們都督明媒正娶的,數年之前,雲家村慘遭屠殺,秦柔娘失蹤.其後不久,索便從押運著一個女子向上京出發,以後發生的事情我想索比我更清楚吧」索文海低頭著,這些事情他都跟紅娘子說過,並不是秘密,但這個時候,全益鳳提起這些是為了
他的腦子裡迅速地轉著各個念頭.
「都督將此事視為奇恥大辱!」全益鳳站了起來,」特別是當秦柔娘現在成了念雲王妃.」索文海抬起頭,看著全益鳳:」全將軍,您想說,不妨直言.」
「作為都督的心腹,我不妨告訴你,都督發誓,要將所有參與到這件事中的人都殺個一乾二淨,方能一洩心中之憤.」全益鳳一字一頓地道.索文海慢慢地低下頭,半晌伸手,從全益鳳的腰畔抽出佩刀,全益鳳冷眼看著他,卻沒有阻止.索文海取過佩刀,倒轉刀柄,遞到全益鳳手中,」索某的確是當年幫兇之一,如果全將軍要殺我,請!」全益鳳盯著索文海半晌,接過佩刀,嗆的一聲將刀插回鞘中,」不過索此後因此事而家破人亡,全家遇難,都督亦是的,所以對於你,都督倒不是不能網開一面.但索是聰明人,明白想要都督網開一面,自然得做些事情來讓都督忘記某此事情才行.」索文海看著全益鳳,」我明白了.將軍是想讓我相助,併吞白蓮教軍,將其納入徵北軍體系之中.」全益鳳微笑,響鼓不用重捶,與聰明人,的確很省勁兒.
「不過我不可能背叛燕將軍!」索文海冷冷地道:」索某一介殘廢,能得燕將軍看重,才有今日之我,此事,恕我不能從命!」全益鳳大出所料,看著索文海,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我想你是誤會了.燕將軍與我家都督的關係,你也是的,燕將軍遲早要嫁與我家都督,到時候白蓮軍難道不會納入徵北軍體系麼」索文海將茶杯隨手放在一側,」既然如此,何必著急」看著對方從容不迫的面容,全益鳳,此人的確聰明過人,藏著掖著,反而要壞事.
「不能不急!」他看著索文海,一字一頓地道:」索跟著燕將軍良久,想來也瞭解燕將軍的脾氣吧
燕將軍可是一個自甘寂寞的人,可是一個甘於屈居人下之人,可是一個輕易服輸之人,恐怕便是都督親自來說,也不見得能改變她,所以,我們只能採取一些其它的手段.一山不容二虎,同樣,一軍絕不容二主!」是由會員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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