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康城頭隆隆的鼓聲之中,劉華健的騎兵大隊後隊變前隊,竟然緩緩退走,城上崩緊的弦一下子鬆了下來,來知從那裡傳來歡呼聲,片刻之間,城頭之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他們竟然竟然讓敵人知難而退了,每一個士兵心中都充滿了驕傲。
只是城頭之上的索文海,卻是頹然垂下了鼓槌,看著對方緩緩離去的隊伍,悵然若失地嘆了一口氣。
「劉華健,領軍衛統領,果然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沒一個是簡單人,高手啊!」他喃喃低語。
聽到城頭之上的歡呼,劉華健回過頭來,冷冷一笑。
「劉將軍,他們太囂張了,不若我們打他一下!」身邊副將張喜氣憤地道。征途539
劉華健笑了笑,返身指了指城頭,「喜子,那上面是什麼人?」
「白蓮賊匪啊!」張喜奇怪地道。
「是啊,白蓮賊匪!」劉華健看著張喜,「雖然我們這一次碰到的白蓮賊匪有些不一樣,但匪終究是匪,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將軍的意思是?」
「哪怕他們能通過一些手段,將這些不久之前的農夫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定的戰鬥力,但一支軍隊所能擁有的軍魂,卻不是短時間可以形成的,像我們領軍衛,成立數百年,數百年的傳承,無數的榮光,讓每一個新加入者都感到榮耀,都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這是他們能擁有的嗎?勝不驕。敗不餒,韌『性』,一支軍隊的最基本的品質,豈是這些白蓮賊匪能輕易修練出來的!」劉華健驕傲地看著飄揚的領軍衛旗幟,道。
「將軍說得是!」張喜點點頭。
「白蓮在歷史之上,曾經掀起過多大波瀾,曾經多少次將朝廷打得狼狽不堪,多少次打得朝廷幾乎山窮水盡,但咬牙撐過了那個坎,結果怎麼樣?最終都是白蓮一敗塗地。朝廷重振河山。」劉華健攤攤手,「今天我為什麼不打?看到城樓之上那人擂鼓的人沒有?成就是那些人嘴裡的瘸子,此人能有大決心燒燬這數十萬斤糧食,可見是一個有決斷的人,不是泛泛之輩,聽那鼓聲,看城上光景,城內計程車兵已成功地被此人激發了血『性』,激發了鬥志。這也是白蓮匪兵的一個特『性』,極易受到鼓動。此時我們進攻,豈不是正好一頭撞上鐵板麼?」
張喜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如此,將軍,這也是一招緩兵之計,血『性』豈可長久,鬥志亦難常持,這便是兵法所云一鼓作氣,再二衰。三而竭也!」
劉華健大笑,「不錯,不錯,喜子,你懂兵法,又有實際帶兵的經驗,但是有一點。就是審時勢還不足,當然,這也跟你年紀還輕有關,年輕人。熱血澎湃嘛,但是如果以後你能獨擋一面,那可得仔細一些,兵書有云,哀兵必勝,眼下富康城中便是一群哀兵,勝倒未必,但卻足以給我們帶來大傷害,既然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勝利,就不必付出更多,打仗有時候就跟做生意一般,你得盤算著以最小的本錢換取最大的收益,賺得多了,下一次才能投入更多的本錢去贏得更大的勝利嘛!」
「多謝將軍教誨!」張喜抱拳道:「不過我一直跟著將軍,廟算有將軍,我有熱自澎湃就足夠了!」
「總有一天,你得獨擋一面的!」劉華健嘆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蓋舊人。這是歷史規律。」
兩人默然無語地走了一陣,張喜忽然問道:「劉將軍,您剛剛所說,像我們領軍衛能形成軍魂軍心,是得益於數百年來的傳承,但我不明白的是,徵北軍的雲昭,他的軍隊成立不過數年,為什麼戰鬥力如此強悍,而且多次的戰鬥中也表明,這支軍隊不僅有韌『性』,而且韌『性』還極其強悍,極其可怕,我研究過他們與蒙軍的數次戰役,讓人歎為觀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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