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爾丹知道自己和雲昭不會有結果的,兩人所處的地位決定了他們註定便是一生要互相對立的人,但她仍然像駝鳥一般,將頭深深地埋在沙子裡,不願意正視這一個問題,只有在夜深人靜,在夢鄉之中,才會夢想著兩人能夠琴瑟和鳴,夫唱婦隨。
在夢裡,沒有蒙元之爭,沒有種族仇恨,只有歌舞昇平的盛世景象,但真有這一天嗎?
也許真有這一天,但只怕到了那個時候,兩人都已是到了耄耋之年,白髮蒼蒼,連走路都要人攙扶了。
即便是這樣的夢,雅爾丹也經常是在突然之間出現的金戈鐵馬,鮮血橫飛的戰爭所驚險,不是自己一劍扎透了雲昭的膛,就是雲昭提著他那柄黑沉沉的大刀滿臉獰笑地在追殺著自己。
雅爾丹知道自己和雲昭不會有結果的,兩人所處的地位決定了他們註定便是一生要互相對立的人,但她仍然像駝鳥一般,將頭深深地埋在沙子裡,不願意正視這一個問題,只有在夜深人靜,在夢鄉之中,才會夢想著兩人能夠琴瑟和鳴,夫唱婦隨。在夢裡,沒有蒙元之爭,沒有種族仇恨,只有歌舞昇平的盛世景象,但真有這一天嗎?也許真有這一天,但只怕到了那個時候,兩人都已是到了耄耋之年,白髮蒼蒼,連走路都要人攙扶了。即便是這樣的夢,雅爾丹也經常是在突然之間出現的金戈鐵馬,鮮血橫飛的戰爭所驚險,不是自己一劍扎透了雲昭的膛,就是雲昭提著他那柄黑沉沉的大刀滿臉獰笑地在追殺著自己。
醒來之時,總是香汗淋漓,再也無法入睡的她就這樣圓睜著雙眼等待天明,她害怕再一次進入那個夢裡,害怕在最美好的時候卻被殘酷的現實擊碎。
只有在忙碌的時間裡,她才會忘記這一切,在那個時候,她是大元的鎮南公主,而不是一個極度渴望的小女子。
蒙族之中,不是沒有英雄豪傑,札木合,鐵尼格,即便是脫脫,都能算是一代俊彥,如果自己沒有遇到雲昭,沒有與他那長達近千里的一路同行,自己也許會在他們中間選擇一人成為自己的夫婿,與其它蒙族少女一樣,快快活活地過一生。也許是命中的冤孽,自己偏偏遇上了那個註定會讓自己一生傷心的雲昭,從此之後,內心裡再也無法裝進其它男人。
那曾經捆綁過自己數天之久的同心結,那為雲昭包紮傷口的自己的香巾,餵食雲昭湯藥時兩人的親密接觸,還有云昭用力的雙臂,厚實的膛。成了雅爾丹揮之不去的記憶,有時候,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恨雲昭,是他毀了自己本應該快樂的一生,而讓自己陷進去了這種無窮無盡的折磨之中。
取下牆上的同心結,雅爾丹熟練地將其解開,又極快地將其重心打上。
反覆數次,如今。當年那個自己看似無解的同心結現在已經成了自己打發回憶的最佳玩物。雅爾丹是聰慧的,她不僅摸透了雲昭當年的打法,甚至還自己摸索出了另外好幾種不同的打法,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將自己創造出來的同心結系在雲昭上,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
門外迴廊之上,響起了急驟的腳步聲。只聽那聲音,雅爾丹便知道。那是林牙。是什麼讓林牙如此著急?作為一名曾經統兵數萬的大將,蒙元之中著有聲威的大將。是什麼讓他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雅爾丹心中格登一下,將同心結重新掛回牆上,站起了子。
砰的一聲,林牙有些粗魯地推開了房門,出現在門口的他臉上卻是帶有喜色。
「阿斯蘭突圍了!阿斯蘭突圍了!」他聲音顫抖,甚至帶著哭腔。「公主,阿斯蘭,札木合率軍突圍而出了,我軍在鞏州的軍隊已經急速南下接應。」
雅爾丹子一晃,險些便摔倒在地上,兩手按住大案,這才撐住子,「多少人突圍出來了?」她急切地問道。
「阿斯蘭親王率領兩萬餘騎兵突圍而出!」林牙大聲道,舉起手中剛剛收到的報,「這是駐防鞏州的大將蕭山的緊急軍報。」
「好,太好了,兩萬扎爾赤兀惕軍隊,大元,總算還保留了一些元氣!」雅爾丹喜道,旋即卻是臉色一沉,「林牙,輪到我們了。你想重新領軍麼?」
「當然!」林牙道:「只是大帳兵需要重新徵召,目前我又是待罪之,只怕短時間之內,陛下為了平息眾怒,不會讓我重新領兵的。」
雅爾丹格格地笑了起來,「不,我會讓你重新擁有一支軍隊的,你知道你的軍隊在那裡嗎?」
林牙一怔,但馬上便反應過來,「城外?」
「不錯,城外,那裡有近八萬騎兵,接下來,他們是你的了,你能讓他們重新變成虎賁之師麼?」
「給我一年時間,即便趕不上大帳兵,我也不會讓他們輸給任何一支部族精兵!」林牙以手握拳,重重地錘在甲之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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