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真本領

躍馬天下 槍手1號 第2頁,共2頁

「放箭!」司馬瑞再一次怒喝道。利用石敢當擊垮前面士兵衝擊的片刻功夫,他身邊的箭手已經再一次拉弓上箭,這一次,他們瞄準得不僅是石敢當,還有他胯下的戰馬。

石敢當在馬上站了起來,在羽箭sè出來的瞬間,他兩ti在馬背上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蹬,躍向了空中,雙手握刀,藉著馬的衝力,竟然在空中橫跨了約十米的距離,猶如一個戰神一般自半空落下,佩刀斬向離他最近的那名箭手。

石敢當突然跳了起來,sè向他的箭支自然落空,他的戰馬卻是慘嘶一聲,身上連中數箭,歪歪斜斜地奔跑了數米遠的距離,轟然倒地。

石敢當凌空一刀劈來,那名箭手大驚失sè,不及拔刀,只能猛力將手中的長弓揮向空中,啪的一聲響,弓弦斷為兩截,緊跟著弓身也被劈斷,血光一閃之中,這名箭手已被石敢當劈掉了腦袋,石敢當自空中落下,恰好落在這匹馬上,單手拎起這名已經死去計程車兵,大吼聲中,猛地發力,將死屍打橫砸向身邊的另外的箭手,屍體一脫手,他已是圈轉馬匹,兩ti一夾,向著前方黑暗之中衝去。

從雙方開打伊始,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石敢當已是連線突破了幾道封鎖線,連殺數人,殺人奪馬,一氣呵成,在現場一片人仰馬翻的當口,戰馬長嘶,石敢當已是衝進了黑暗之中,轉瞬之間已是不見了蹤影,耳中只餘下得得的馬蹄聲。

司馬瑞呆呆地看著石敢當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不由氣餒之極。自己jing心策劃,準備了好幾天的計劃,在石敢當的面前,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將軍,要不要追?」幾名箭手看著司馬瑞,吶吶地問道。看著這些士兵們臉上震驚駭怕的神sè,司馬瑞知道,即便追上了,這些士兵也被石敢當殺破了膽,根本沒有能力留下對方。

「算了,此人既然已經逃了,那即便是他渾身長滿嘴,也說不清了,我們回去。」司馬瑞必須馬上回去,穩定會寧的軍心,想必此時石敢當拋下軍隊,獨自一人逃跑的訊息已經在軍中傳開。

石敢當拼命地鞭打著胯下的戰馬,在黑暗之中狂奔,ti上的傷痛遠遠比不上他此時心中的傷心,自己忠心耿耿為司馬家服務了數十年,想不到臨到末了,竟然落到這樣一個下場,自己怎麼辦?

去找司馬仁申訴?疏不間親!石敢當的心中猛地掠過這樣一個念頭,現在司馬瑞還在會寧,而自己卻一個人逃了,自己只怕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如果這件事情鬧開,自己和司馬瑞兩個人中,就絕對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司馬仁會為了自己這樣一個外人而殺了他嫡親的侄子嗎,如果不殺司馬瑞,那又如何平息士兵的怒火,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錯就錯,殺了自己,將所有的罪責都栽在自己身上。

想通此節,石敢當猛地勒停馬匹,一人一馬停留在無邊的黑暗之中,石敢當茫然四顧,天下之大,竟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去那裡?潭州回不去了,而其它的地方現在都在éng人的掌控之中,像韓仲那樣投靠éng人嗎?

石敢當寧肯去死也不願意這樣做,但現在,自己還能去哪裡呢?慢慢地摧動馬匹,石敢當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將潭州慢慢地拋到身後,一人一馬,孤單地沒入到無邊的黑暗之中。

看書(.n.)安慶,姚猛拄著柺杖,在營裡地巡視著,士兵們大都還在養傷,但jing神狀態明顯好多了,到了安慶,基本上就安全了,這些ri子以來,士兵們與前來送給養的安慶士兵們逐漸混得熟了,從他們那裡,得知了安慶這幾個月來輝煌的戰績,眾人都是嘖嘖讚歎,與盧城邊軍慘淡的戰績相比,盧城邊軍計程車兵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安慶連線打了幾場勝仗,已使威脅安慶的éng軍向後退縮了大約百里,他們可以安心地在這裡養傷。

「姚大哥,雲昭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說想要為難我們,但給養卻是每天按時送到,從不拖延,如果說他不計前嫌,但為什麼又不來見我們,蘇定方和胡澤華那裡,根本探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丁健臉上的繃帶已經完全拆去了,昔ri那個英俊的年輕將軍已經消失了,他瞎了一隻眼,半邊臉上的肌肉幾乎被削光,眼下結了厚厚的殼,毀容是肯定的了,但丁健倒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比起屈魯,王壯,喬思方,自己能撿回一條命來已經很好了。聽到丁健不安的問話,姚猛停下了腳步,

「靜觀其變吧,現在我們沒有什麼其它的去處,為了這兩千士兵,即便雲昭羞辱我們,你也得給我忍住了,不許發作,更不許頂嘴。」

「是!」丁健低聲道。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讓丁健感到無比的憋屈。

「雲昭看著年輕,但能在短時間內便折服蘇定方與胡澤華,穩穩地坐住了安慶鎮將的位置,不簡單啊!」姚猛看著遠處,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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