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鼓之聲激昂地響起。
「殺,殺,殺殺殺!」隨著鼓聲的響起,城上士兵發出一聲聲的吶喊,一張張鐵弓拉開,鋒利的箭矢對準了城下。
「放!」隨著城上三位指揮官一聲令下,嗖嗖的羽箭聲,淒厲的床弩聲,劃破了冰冷的空氣,直奔城下。
撲天蓋地的箭矢瞬息之間,便籠罩了城下的人群,一批批攻城的蒙軍載倒在地,但慘叫之聲卻被吶喊聲,戰鼓聲,牛角號聲徹底淹沒,無視生死的蒙軍迎著箭雨,亡命撲上,一架架的雲梯靠上了城牆,一名名蒙軍提著馬刀,手腳並用,飛速地向上爬來。
衝上來的城上守軍亦出現了傷亡,城下掩護的蒙軍騎兵射上來和羽箭不時地命中失去了盾牌掩護的守軍,不時有人悶哼著倒在冰冷的城牆之上。
用力地敲打著戰鼓,雲昭觀察著戰場上的情形,這是雲昭第一場正兒八經的面對著上萬以上的敵軍作戰,也是他第一次守城,以往,雲昭都是來去如風,找著空子一陣猛打,然後打馬便跑,這種正面硬捍對他而言,卻還是第一次。
這便算是我的一個開端吧!雲昭在心裡想道,幸虧從嶽銘那裡刮來了大量的盔甲,這些盔甲現在對城上計程車兵就起了極大的保護作用,如果還是以前的那支隊伍,這個時候只怕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傷亡。
看著正在下面咆哮著指揮作戰的屠虎,雲昭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穿著一聲校尉盔甲的他,此時身上紮了十數根羽箭,但卻仍然生龍活虎一般地在城頭之上跳來跳去,顯然這些利箭都被盔甲擋住了,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大越的底蘊的確深厚之極,便是這樣一身級別較低的校尉盔甲,其防護能力就已經非常驚人了,而云昭見過嶽銘的那身忠武將軍的行頭,裡頭是一層打磨的極軟的牛皮襯底,外面再有一層極薄的連環鎖子甲,最外面,才是魚鱗甲,三層防護,別說是箭,就是一刀正中,也是極難破開整個的防禦的,除非是蔣旭這樣的變態,一刀下去,即便砍不穿盔甲,光是力道就足以將人活生生地砸死。
長長地叉子伸出去,頂住架上城樓的雲梯,發一聲喊,將雲梯竭力向外推去,城下的蒙軍則竭力穩住雲梯,兩相較力,有的雲梯被遠遠的推出去,攀附在雲梯之上的蒙軍慘叫著跌將下去,有的則因為推動梯子計程車兵被弓箭所傷,無力推動,被蒙軍飛快地攀上城頭,此時,屠虎等率領的機動隊伍立刻撲上來,刀槍並舉,將爬上城頭的蒙軍砍死戳倒,城頭之上,瞬息之間,便處處蜂煙。
蔣旭看得血脈賁張,躍躍欲試,「老大,我也去。」
拼命擂著戰鼓的雲昭笑道:「這樣的陣仗,還輪不到你上,蔣旭,你是塊好鋼,那就得用在刀口上呢,等著吧,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參戰!」
蔣旭無奈,跳著腳在城頭上看著下面的弟兄拼死搏殺。
城下,拉卡錫看著已經大變了模樣的石堡,心中的羞怒無以言加,自己,竟然被對方一個疑兵之計便弄得疑神疑鬼,錯過了最佳的攻取石堡的機會,給了敵人加固,重修石堡的機會,眼下,要再拿下來,就得更多地付出族中健兒的性命,更為關鍵的是,讓兀達大王對自己相當的失望,這可關係著未來郭絡部的前途。
「上,投入所有的部隊,我今天要一鼓拿下石堡,彈丸之地,也敢與我較量!」拉卡錫吼道。
更多的蒙軍衝了上來。
懸崖之上,看書蔣豐緊張地看著下面的石堡攻防,越來越多的蒙軍已經湧了上來,城頭之上,處處都可以看見蒙軍的身影,石堡已經投入了所有的兵力,而云昭,到現在還沒有發出發射的命令,作為一個老牌的軍人,蔣豐自然不會自作主張,只是死死地盯著雲昭的動作,生怕錯過了雲昭的每一個動作。
更多的蒙軍湧上了城頭,城頭之上計程車兵開始被迫後退,城上城下,幾乎已經站滿,擠滿了士兵,而城下,更多衝上來的蒙兵擠在雲梯之下,等待著攀爬。
雲昭丟下鼓槌,提起破軍,一揚手,一支鳴鏑帶著尖嘯聲飛上天空。
懸崖之上,蔣豐大吼道:「發射!」
兩邊縣崖之上,數百枚石炮發出呼嘯之聲,無數的石彈,大有十數斤,小的只是一片片薄薄的石片,被樹網簡易地包裹著,一經彈出,在空中掙脫網子,尖嘯著,旋轉著向下落下,將整個石堡城前數百米方園之內完全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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