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馬匪立即衝過去,架起了雅爾丹,拖到燕小乙面前。
「給她把繩子解了。」燕小乙道。
揉著發酸的臂膀,雅爾丹看著燕小乙,「你想怎麼樣?」
燕小乙嘴角噙著冷笑,「我不想幹什麼,雲昭胸前的這道傷口是你刺的,這些天來,也是你將他趕在帳外受風吹霜打的,要不是這樣,以雲昭的體格,怎麼會病倒,所以,你當然得做些事情來彌補你的過錯。」
「你想要我怎麼做?」內心裡,雅爾丹也不願意雲昭就這樣一命嗚呼,如果自己跑脫了,那雲昭這樣危險的傢伙死了最好,但既然自己還在對方手裡,那他就是自己的一把保護傘,可以使自己不用面對燕小乙這樣一群殘暴的傢伙。
燕小乙將手裡的那速佛座小紅蓮的乾草遞給她,「喂雲昭吃下去。」
接過藥草,看著昏迷不醒的雲昭,雅爾丹吃疑地道:「他這個樣子,怎麼吃下去?」
燕小乙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先嚼碎了,再喂他吃下去,!」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將嘴巴對準雲昭的嘴巴,示意了一下,「明白了?」
雅爾丹頓時滿面通紅,將藥草狠狠地擲到地上,「你去死!」
燕小乙嘿嘿一笑,「你搞清楚一些,雲昭如果死了,你會怎麼樣?落到老子手裡,老子可沒有云昭那麼好心腸,也沒那麼多顧忌。老子將你先奸後殺,然後赤條條地將你掛在旗杆上,讓你們蒙族王庭以後再也抬不起頭來,哈哈哈,郝仁,怎麼樣,你想不想分杯羹?睡過蒙族王庭的公主,而且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死了也不冤吧?」
帳內一干馬匪轟然大笑,郝仁看了一眼燕小乙,笑道:「那敢情好,不瞞小乙說,我郝仁還是一個童男子呢!」
眾人頓時笑得打跌。
雅爾丹花容失色,看著一幫狂笑的馬匪,身子不由自主地打起抖來,臉上又青又白。
「你想清楚一些,要是老子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有將喂下去,老子可就不客氣了!」燕小乙奸笑著一揮手,「弟兄們,給這位公主留幾分面子,我們出去。」
「好勒!」一群馬匪轟然應道。
「郝仁,留幾個弟兄守在這帳外,別讓這位公主又想耍什麼花樣!」
一眾馬匪嬉笑著魚貫而出,帳中,雅爾丹淚如雨下,跌坐在地上,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雲昭,那個天殺的燕小乙。哭了一會兒,慢慢地撿起地上的藥草,機械地張嘴含了一支,用力地在嘴裡咀嚼起來。
帳外,郝仁看著燕小乙,笑道:「小乙,你不是真在打這個公主的主意吧?」
燕小乙笑著捶了郝仁一拳,「說什麼呢,你郝仁是童男,老子可也是,要睡咱先也得睡個中原姑娘,這蒙人女子身上都有一股羊羶氣,老子可受不了,。」
一名馬匪笑道:「小乙哥,你可錯了,這個蒙人公主身上可香著啦,一點羊羶氣也沒有。」
「滾犢子你!」燕小乙飛起一腳,「這個雅爾丹跟著我們跑了這好幾天,沒洗澡,沒有塗脂抹粉,也不能打扮,還香著呢,跟我們一樣,還不是滿身的汗臊味,香個屁!」
「哈哈,敢情小乙哥都是嚇嚇她呀!」馬匪嘻嘻地笑道。
「當然啦,咱小乙哥可從來不做這種事的,你想想,老子們幾個大男人,要是嘴對嘴的去喂雲昭,呀啦個呸呸的,雲昭醒過來,還不大腳丫子踢我們呀,再說了,老子也受不了兩個男人這樣啊,看書你們誰有興趣,便自己去喂雲昭。」
幾個馬匪大笑著,「沒興趣,沒興趣,有個現成的女人,正好便宜了雲昭,哈哈哈!」
帳內的雅爾丹自然聽不見外面的對話,此時的她,已將一枝幹藥草嚼碎,和著自己的唾液,成了一團糊糊狀,站起來走到雲昭的身邊,慢慢地俯下身子,將自己的櫻唇對準雲昭的大嘴,慢慢地湊了上去。
四片嘴唇輕輕相觸,雅爾丹觸電般地又縮了回來,臉上的青白轉眼之間變成通紅,一股熱流瞬間流遍全身,又羞又惱。委屈,不甘,霎時間湧上心頭。從小到大,除了死去的阿瑪和孃親,自己何曾親過任何人?
外面傳來腳步聲,那個燕小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雅爾丹眼中淚水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再不猶豫,俯下身子,對準了雲昭的大嘴,四唇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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