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修復好了,」他解釋道,「我知道,你說過非常喜歡它。」
艾瑪把項鍊拿了出來。這一直是她母親最喜歡的一件首飾,母親死後,艾瑪一直很珍愛它。鏈子原本壞了,現在已經修好,原本失去光澤的銀飾和鑽石都已經清潔過了。在酒吧的燈光下,項鍊熠熠生輝。「看起來就像新的。」
「我也讓人把我結婚戒指的尺寸調了。現在鬆了一點兒,但我不會再摘下來了。」
「你最好別摘!」艾瑪開玩笑說。她解開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看上去漂亮極了。」麗茲說。
其他人一致同意。
「給你們。」大衛·舍伯恩拿著飲料回來了。他對丹、威爾和莎莉說:「我給你們也拿點喝的?」
幾人說了各自要點的飲料,大衛返回吧檯時,他們拉出椅子坐了下來。
「艾瑪,」丹嚴肅地說,「我有事要坦白。那條項鍊,並不是我遲到的原因。」
「是嗎?」
「是因為這個傢伙!」他招手示意自己的弟弟過來,他一直都站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
「理查德!」
「抱歉,艾瑪,」他說,「從愛丁堡過來的火車晚點了。」他們親吻問好。
「你能來太棒了,」她說,「非常感謝你能過來。」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錯過的。」
「那麼,」待大衛從吧檯回來,把飲料分發完畢並就坐後,麗茲問道,「接下來怎麼安排?」
「這個嘛,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去那家薩薩舞俱樂部」
麗茲樂了:「我指的不是今晚。我的意思是從總體上來說。」
「往前,」艾瑪說,「我們往前走。不再回頭看。說到往前走,我和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