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艾瑪公寓的門,是為了誤導我們?」
「嗯。對不起。我不想傷害或誤導任何人。我只想保護我的女兒。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
「我理解,」蓋斯尼爾說,「但你難道不覺得,或許我們能夠幫助保護艾瑪?誤導我們,或者不讓我們介入,可能只會讓情況糟糕許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
「是嗎?霍頓先生,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否聽懂了我的話。」他說完這句話後頓了幾秒。「在我看來,整個事件之中,你的行為簡直令人匪夷所思,」他又頓了頓,「那麼,這處房產在哪兒?」
「就在河南邊,」他答道,「在克里登。那是我們最近買的一處小房產,用於出租的,但我們還沒準備好租出去。我覺得那是艾瑪理想的藏身之所。」
「這麼說,艾瑪現在在那兒?」
「嗯,她會在那兒的。她到那兒之後就沒出來過。我一直給她送日常補給。我不想冒險讓人看見她。」
「能聯絡到她嗎?丹和其他人一直給她打電話,但都沒打通。」
「我告訴艾瑪不要開手機,但那棟房子有一部可用的固定電話。」
「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蓋斯尼爾說,「告訴她我們馬上就到。」
「我也去?」
「對,當然。」
德華點點頭:「我該怎麼跟米蘭達說?」
「隨便你。」
他撥了電話。「沒人接。」他說道。
「先別掛,」蓋斯尼爾說,「她沒準在洗手間。」
愛德華又等了幾秒。「她沒接電話。噢,天哪,會不會出事兒了?」
「你上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就在我來醫院之前。我送了一些牛奶過去,順便看看她是否安好。」
「我們走吧,」蓋斯尼爾說罷站起身來,「地址呢?我們馬上讓一輛巡邏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