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讓她出演下一個專案中的角色，好哄她上床，」麗茲聳聳肩，「什麼角色都不值得這樣做。」
「對你來說，也許是。但剛剛起步、急切想要得到大好機會的一些人，就可能會這麼做。」
「毫無疑問。我聽說過很多姑娘為了獲得想要的角色，做出這種或是更糟糕的事。真悲哀，我肯定許多人之後會後悔的。我之前的一個朋友，和一個製作人上了床，他許諾會為她在一部新的西區音樂劇裡尋覓個角色。但事後根本就沒實現。他說自己遭到了其他合夥人的反對，自己也無能為力。這當然純屬胡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我朋友卻再也沒能重整旗鼓——第二年就退出演藝圈了。」
「是啊，真可怕，」麗茲看得出丹其實在想著別的事，「你告訴蓋伊艾瑪的事了嗎？」
「沒有。我當真不想看到他的反應。但我提了彼得·邁爾斯的事，他也知道。」
「我想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因為這並沒有公佈於世。」
「不知道。但這說明他人脈不少。」
「我敢說他對此樂在其中。」
「哦，他也差不多承認了，」她說，「要知道，我真想打得他暈頭轉向，但這隻會給他提供更多素材。」
「是啊。走吧，」他說道，「不說那個男人了。我們回公寓去。」
***
蓋斯尼爾探長揉了揉眼睛。這一定是很久以來他做的最無聊、最讓人頭腦麻木的事了——回看一條街道的閉路電視錄影。時間跨度有一個半小時多點，所以可能要看許多材料。而且還有可能找不到想要的答案——因為安裝閉路電視的目的是威懾破壞街邊商鋪的人，所以鏡頭方向對於辨認行人來說並不是最理想的。
「我們剛才見過那女人，」戴維斯指著一個提著購物袋的女人說道，「幾分鐘前，她從反方向走過。」
「剛逛過店。」蓋斯尼爾回答。
「是啊，也許吧。」
蓋斯尼爾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有一小時了。感覺不止一小時。」這段時間裡，他們看到了不少路過的人，但沒有看起來像是艾瑪，或是艾瑪所認識的人。他憋住了一個哈欠。
「至少我們馬上能逃離這個後勤室了。太熱了。」戴維斯說。
「不會太快，」蓋斯尼爾接著說，「如果我想看閉路電視，我就去當刑偵了。真不知道那些傢伙怎麼做到的，一次能盯著螢幕看幾小時，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發生了些什麼。」
戴維斯轉過身看著他說：「得喝很多咖啡。」
「他們的咖啡機顯然比我們的靠譜。那兒！」他說著用手指對著螢幕上的一點敲了起來。
戴維斯扭回身子：「你看到她了？」
蓋斯尼爾笑了，對自己剛才親眼看到的東西既滿意又驚訝：「快退一下。」
戴維斯湊上前去，操控起按鈕。錄影重新放了起來。「行了嗎？」
蓋斯尼爾點點頭：「太棒了。你盯著右邊看。過五秒左右就出現了。」
「哎呀，」戴維斯說道，「是我認為的那個人，不是嗎？」
「是，絕對是。是時候拜訪一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