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嫌疑人原房主

「這……」王小騫低下了頭,沒有辦法再隱瞞下去了,只能說到,「其實他們是我妻子的好朋友,是他們家人通知我妻子參加葬禮的時候我才知道的!沒有想到在我的家中發生瞭如此悲慘的事情,我愛人也受了很大的打擊,關係那麼好的朋友就這麼走了……」

「你愛人?」姚遠從來都沒有見過王小騫的妻子,對這個神秘的女人也是充滿了好奇,「我能否和她談談?」

王小騫皺了一下眉頭,很想拒絕,卻還是坳不過姚遠執著的目光。

「去把太太請下來,囑咐她多穿點,樓下有點涼。」王小騫穩坐在沙發上,笑容依然燦爛地對著姚遠。

五分鐘之後。

王小騫的太太許亦妮,從二樓輕巧地慢步走了下來,看著她優雅的樣子,不禁讓姚遠想起了依然還在警局的喬昕薇。

「請問您找我有事嗎?」她柔和的聲音聽著十分悅耳,直到姚遠看到她的全相,傻了眼。

姚遠無法相信如此優雅、如此嫻靜的女子,會是王小騫的妻子,她這麼年輕怎麼能夠找這樣的男人生活?不過姚遠也嗤笑了一下,現在的世道說不上是好是壞,總會有一些人為了某些目的而放棄了自己的青春。或者,她亦是這樣的女子。

「我想問一下你和彭佩以及閔鄒恩的關係。」姚遠嚥了一口唾沫,對於這樣的美女坐在他的面前,確實有些激動。

「她們和我關係還不錯,以前的時候總是在一起逛街,不過自從我和小騫結婚之後就不怎麼聯絡了。直到她們家裡人通知我參加葬禮的時候才知道……」許亦妮輕輕地遮掩了一下眼,她似乎是哭了。

姚遠嘴角上翹著,難道說她的演技太好了?如果說關係一般的朋友,說起來都能如此動情,那麼關係重要的人豈不是痛哭流涕?不過姚遠才不會相信這種女人的話。

「那麼在彭佩和鄒恩出事之前你們見過嗎?」姚遠一直盯著她的眼眸沒有鬆懈,想要從她的眸子裡發現一些端倪。

可許亦妮卻如此的狡猾,一點兒馬腳都沒有露出來,小聲啜泣地說道:「之前我給彭佩打過電話,她說她有男朋友了,很開心的樣子。我還說有時間約她一起吃飯,可還沒有約她,她已經……」

這些謊言在姚遠的眼裡根本沒有辦法容忍,反而是坐在一旁的劉傑看不下去了,遞了一張紙巾過去。「別哭了,看得出來你們關係一定非同凡響,不然你不能如此傷心。」

許亦妮點頭,接過劉傑的紙巾拭淚。姚遠這次終於看清楚了,她真的是哭了。

許亦妮敞開了心扉對姚遠說了實話:「其實我們四個還有閔文,我們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從小一直玩到大,大家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能是長大了,彼此都不再交心,所以越來越疏遠了。閔文我也有半年沒有見過,很想她……」

那種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確實不一般,尤其是在這種爾虞我詐的社會,能有擁有一份純真的感情,就是最奢侈的。

「彭佩從來都沒有說過她的男朋友什麼樣子?你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姚遠追問道。

「嗯!」許亦妮很確定地點頭,「她是一個心事很重的女子,交往的事兒一直都很隱蔽。只聽說她分了合,合了分,卻一直都沒有見過她的男人是什麼樣子。」

姚遠挑弄眉梢,原來世界上的女子不都是把自己的男朋友當做自己的驕傲,也有這種隱藏起來的。

「尤其是當我結婚之後,她就好像消失一樣,總也不出現!」許亦妮鎖緊眉頭,手上的紙巾已經被她撕爛,「或者是因為我找了一個有錢的男人,她們有些羨慕,或者是嫉妒……」

姚遠明知道那就是明晃晃的排斥,雖然說假如豪門聽上去是一件令人羨慕的事情,可都知道娶回家就是一個花瓶,人老珠黃了有錢人一樣可以再換一個!可是許亦妮已經嫁入豪門,姚遠不能多說。

「好吧!那麼你能不能把你說的那個叫閔文的聯絡方式給我,我想多取得一些認證的口供!」姚遠把手機遞給她,許亦妮從她的手機裡翻出號碼,打在了姚遠的手機上。

「如果你聯絡上閔文的話,讓她也聯絡我好嗎?我上次給她打電話,她關機,幾次都沒有打通。」許亦妮似乎也很關心這個朋友。

姚遠對許亦妮剛才的惡意全然消除。她是一個真誠的女子,不能用金錢和利益來衡量這種女子,或者她真的看上了王小騫這個男人的好。不過好的標準有很多,王小騫在姚遠的詞典裡只能是一個奸商,永遠都不能算是一個好人。

姚遠當著許亦妮的面把電話撥通過去。

「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您核對後再撥。」

「王太太,你不是把電話號碼抄錯了吧?這個號碼是空號,難道你耍我不成?」姚遠用手機的公放再次讓她聽了一遍。

許亦妮拿過手機和自己手機上的電話號碼核對了一番,很明確地說道:「沒錯,這確實是閔文的電話!雖然我和她半年沒有見過面,但是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會打電話的,只不過這兩個月我懷孕了,一直都沒有時間打給她。」

姚遠看了一下她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才明白為何剛才她的步履如此的慢,原來已經是一個準媽媽。「那上一次你給她打電話是什麼時候?」

突然姚遠就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閔文生還的機率也已經很小了。

「應當是三個月以前了,就是我說電話沒有打通的那次。那個時候我剛剛知道懷孕的時候很高興,想把這個好事告訴給幾個姐妹。彭佩和鄒恩都告訴了,只有閔文沒有通知到。那個時候我還說,要是她們聯絡到了她,一定幫我轉達。沒有想到一個月以後就聽到了噩耗……」許亦妮調整了一下情緒,已經懷孕的她不能有過多的悲傷情緒,今天她已經很傷心了。

「糟了!」姚遠拍了一下大腿,腦海中頓然有一副圖畫浮現,那女子竟然那麼清晰地出現,死的如此悽慘,「你知道閔文的家嗎?現在帶我過去行不行?」

許亦妮奇怪地盯著姚遠,回頭唯唯諾諾地看了一眼王小騫,小心翼翼地說道:「我知道,但是你為什麼要去她家?她怎麼了?」

姚遠明白了。

「王總,我借用你的妻子一會可否?只要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以後我把她完好無損地送回來!就算是警民合作,您配合一下。」姚遠不想用警察的身份壓制,也明知道王小騫那種人根本都不把警察放在眼中。

「姚隊長不要這麼說話!搞得我好像有多麼的專制一樣!」他回過頭衝著保姆喊道,「你給亦妮拿一件外套,出門你要多注意!千萬不要動了胎氣!」

許亦妮在王小騫再三囑咐的情況下,才出了家門。姚遠出門就對許亦妮說:「看樣子他很關心你,你選擇的很不錯!」

許亦妮低下了頭,心裡充滿了愧疚地說道:「其實……其實根本不是那回事!他在乎的不是我,而是我肚子裡的孩子!王小騫快五十的人了,老來得子,他這是高興過頭了!」

姚遠的笑容僵持在了臉上,原來她也是一個婚姻的不幸者。

「如果你不幸福,那麼為什麼還要嫁給他?難道……你是為了他的錢?」姚遠試探地問到,「如果我說錯了,請不要見怪。」

許亦妮笑了,看了看面前的兩個帥哥,笑得勉強。

「其實我真的是為了錢!就算是你們看不起我也好,對我這種行為鄙視也罷,可是有的時候女人為了活著,這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許亦妮優雅地微笑,「我和他結婚的時候,他也明白我的目的,可從來都沒有直說過。」

姚遠更加沒有辦法理解了,這個世界太瘋狂,花瓶都可以進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