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萬千,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薛向接起來,報了名姓,聽筒裡傳來道熟悉的男中音。
「薛司長,你好啊,我是老喬!」
來電的正是高教司的喬司長。
「是喬司長啊,你好你好,有何指示。」
這會兒已近下班的鐘點,按薛向賴不住寂寞的脾氣,這個鐘點兒,早沒影兒了,遲遲未離開,等得便是那邊的電話。
老丈人的事,到現在還沒個說法,這怎麼能行?
薛向不信那邊能繃得住,果不其然,臨近關口,那邊繃不住了。
喬司長道,「薛司,您這是罵我呢,指示哪裡敢當,我就是想問問,今天的這個事兒,您是怎麼個章程,我好配合啊!」
薛向道,「我沒什麼意見,一切等候京大校黨委紀檢委的調查結果,喬司長,我也就是多餘關心,你是高教司的領導,這件事你完全可以直接聯絡京大,不必問我的意見。」
滴水不漏!
喬司長有些牙疼,暗裡,幾乎要將方明高罵翻,今次的事兒,弄成這個地步,完全超乎他的想象,更非他願意見的。
一地雞毛,他喬某人自也不願清掃,可偏偏不清掃不行,方明高已然和薛向鬧翻了,京大也沒人願意接這爛攤子,他喬某人本也可袖手不管,但薛向懷裡抱的炸彈太大,新聞媒體若是一經曝光,便是教育界的一大丑聞,他喬某人身為高教司最高領導,少不得吃掛落。
沒奈何,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在京大會議室大罵一通,臨了,還得他拾起衛生紙,替方明高擦滿是屎尿的屁股。
「薛司,這件事的確是老方他們不地道,我代他們跟你致歉,李友偉這種敗類,已經被京大紀檢委給控制起來了,初步核實,此人問題極重,從辦公室抄出的禮品、現金、文玩,就價值數千,這個鉅貪的下場算是註定了。另外,經調查,蘇燕青同志的哲學課上的發言,也是這李友偉捅上去的,現已核實,是此人嫉賢妒能,圖謀不軌,蘇燕青同志是清白的,京大校黨委、校辦,已經下發檔案,撤銷了此前對蘇燕青同志的處分,並在全校範圍內恢復名譽。」
喬司長不疾不徐說完,靜待薛向迴音。
ps:更新實在不給力啊,諸多慚愧,這兩日我家辦喜宴。農村規矩多,身為長兄,諸多繁瑣啊!
萬分抱歉,先穩定早上這更吧,回武漢就好了。每天都是白天忙完了,等他們麻將散場,徹底清淨,我才能在深夜趕上一章。對不起,鞠躬,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