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歡馨仍舊跟了太夫人一處歇息,慧馨沐浴過來坐在視窗乘涼,南平侯在裡間的淨房裡沐浴。
寺廟的廂房不大,慧馨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發呆中的慧馨忽然想起了小時候跟欣茹姐妹在小燕山遊玩的那個晚上,她和欣茹去山間散步,卻在瀑布下意外看到了美男沐浴。
慧馨撐著腦袋思索,記得當年她回來後畫了一幅美男出浴圖,那幅圖去哪裡了呢?燒了?藏起來了?丟了?
聽著裡面的水聲,慧馨忽然感覺有些手癢,眼珠一轉心下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筆鋪開紙開畫。
當南平侯沐浴後從裡間出來,便看到自家妻子坐在桌旁盯著桌上的紙張發呆,他好奇地上前瞧了一眼。
桌上的畫中夜色下瀑布旁水潭中一位男子正站在水中沐浴,慧馨不知不覺中便把圖中的美男畫成了自家夫君。慧馨正捧著腮對著桌上的美男圖發花痴,完全沒有察覺到侯爺已經到了她的身後。
南平侯看著自家妻子,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邪氣的笑,上前從背後把慧馨圈在懷中。慧馨先是一驚然後放鬆了下來,但是她的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泛紅,哎呀,發花痴被自家夫君抓住啦。。。
夏夜燥熱,夫妻兩人剛沐浴過,身上都只穿著單薄的浴袍,這浴袍是慧馨做來專門在夏天穿地,比穿裡衣舒服多了。
溫熱的體息從背後傳來,慧馨臉燒得有些頭暈,雖然兩人成親以來,荒唐事做過不少,可被當場抓住發花痴,還是讓慧馨不禁害羞。
南平侯左手往慧馨腿彎下一提便把慧馨橫抱了起來,慧馨驚叫一聲忙攀住侯爺的脖頸。
南平侯把慧馨平放在床上,他並沒有上床,而是站在床邊看著慧馨。慧馨瞪著眼睛看著侯爺慢慢地解開浴袍的帶子丟在地上,羞得用手捂住了臉。
南平侯好笑地看著妻子指縫中露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放著光,輕輕地拉開浴袍露出矯健的。
慧馨看著侯爺的動作,眼睛也捨不得眨一下,待侯爺單膝跪在床上,解下她的腰帶,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慧馨的手也沒有放下還是捂在臉上,她還沉浸在剛才侯爺的表演中,心下直呼原來自家夫君也有這麼妖嬈的一面。
南平侯俯身咬在慧馨的手背上,牙齒一下下光顧過慧馨每一根手指,手下也沒有停,逗弄著慧馨胸前的渾圓。話說慧馨生下歡馨後,身材比以前更加圓翹有韻味,更加令南平侯愛不釋手。
南平侯的吻一路向下停留在慧馨的肚臍處打轉,手指也轉移了陣地挑逗著慧馨身下的秘地。
慧馨一陣輕顫,再也忍不住手搭在侯爺的肩背上,指尖用力的捏著侯爺的肩膀。慧馨自從懷孕後便沒有留過指甲,圓潤的指尖無法在侯爺的身上留下痕跡。
慧馨有些不滿足地輕聲呻吟起來,在南平侯聽來就像一隻小貓在他心底不停抓撓著。
緩緩地進入,輕輕地律動,耳邊是侯爺述說著情話,慧馨只覺心底渴望更多,忍不住配合侯爺擺動著身體,極度契合的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動作越來越快。
紅帳翻浪,幾度,不需說。
次日,南平侯帶著慧馨和歡馨上了懸崖,慧馨跟在南平侯身後進了一間茅屋。
屋門正對的竹榻上盤腿坐著一位老者,老者正看著旁邊桌上放置的棋盤出神,直到南平侯喚了好幾聲,老者才抬起頭看向他們。
這便是那位傳說中的嚴先生了,慧馨看著老者有些吃驚,她一直以為百歲以上的人就算不會形銷骨立至少也該滿臉老年斑,而面前的這位老者雖然面須雪白,但臉龐飽滿光潔,看上去只像六十來歲的樣子。
嚴先生似是很喜歡歡馨,抱著她左看看右看看,又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歡馨瞪著眼好奇地打量著對面的老人,忽然衝著嚴先生吹了個口水泡。
嚴先生見狀仰頭大笑,對南平侯說道,「此女有慧骨,可傳功。」
慧馨眼睛一亮,嚴先生這話的意思是待歡馨長大些可以讓侯爺教她些功夫,雖然她不指望歡馨成什麼武功高手,但侯爺的武功似是對養生很有一套,她自然希望女兒將來也能身體康健。
待南平侯帶著慧馨母女離去時,嚴先生忽然看著慧馨說了一句「天降雙星」,慧馨聽了有些莫名,南平侯臉上卻有絲喜色。過了幾日,慧馨被診出再度有孕,這一次很有可能是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