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馨雖然是上輩子見識過島國xo片,但是此番ye合卻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地興奮,越是羞恥越是無法剋制,只覺得要跟侯爺融化在一處。
粗糙的樹皮摩擦著背後的肌膚,卻無法緩解心底的躁動,南平侯抵著慧馨的額頭,尋找到渴望已久的櫻唇,狠命地汲取著醉人的津液,懷裡人身上散發出淡淡地香氣,讓他沉醉不已。
嘴唇一被放過,慧馨張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抬眼看到侯爺正望著她,只覺熱氣從腳衝到頭頂。慧馨全身泛著羞紅,把頭埋在南平侯懷裡,左手緊緊勾著侯爺的脖頸,右手哆嗦著去捂侯爺的眼睛。
南平侯抱著慧馨,只覺得懷裡的身子好似要化成一灘春水,他一個用力將慧馨拋棄只用右手接住,慧馨驚呼一聲緊緊貼在侯爺身上,南平侯左手在慧馨背後摩挲,引得慧馨嬌喘不停陣陣輕顫。
當夜,慧馨靠在溫泉池的邊上休息,白天跟侯爺一通折騰,她可是累得夠嗆,完事後她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了,全靠侯爺給她穿了衣服抱著她回來。
想起白天的那場情事,慧馨不免又紅了臉,但她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閉了眼想起了心事。
身邊的水一陣激盪,慧馨閉著眼嘴角微微一笑,下一刻身子就落入了熟悉的懷抱。
南平侯輕柔的吻落在慧馨的額頭,眼角,臉頰,最後是嘴唇,一記深吻後,慧馨睜開眼睛微笑著望著眼前的人。
南平侯的手敷上慧馨的腰,輕輕地揉捏著,「疼不疼?」
慧馨搖了搖頭,身子纏上了南平侯的腰,「這溫泉很好,你教我練地那些拳腳也很好。。。」
婚後,慧馨每天都跟著南平侯鍛鍊,如今也可以耍一些簡單的拳腳,身子骨一天好過一天。
南平侯坐在池裡的岩石上,把慧馨攬在懷裡,雙手按壓慧馨腰部的幾處穴位為她解乏。
慧馨閉著眼睛躺在南平侯身上,享受著侯爺的伺候,感覺到身後有一處火熱抵著她,回頭看去,卻只見侯爺專注地給她做著按摩。
南平侯見慧馨有些不老實,忙按住慧馨的腰,「別動,你今天累著了,好好休息一下。」
慧馨握著南平侯的手,轉身面對侯爺坐在他身上,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口上划動。
「你。。。」南平侯抓住慧馨不老實的手,看到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寵溺地把慧馨往上攏了攏。
慧馨順著南平侯的動作,身子一起一落,水流緩解了她的動作,緩緩地坐在了侯爺的炙熱上。
南平侯抱著慧馨輕輕地律動,輕柔地動作帶動周圍的水緩緩地盪漾,沒有白日里熱情,卻又另一番柔情。
在最後的關頭,慧馨情動地弓起身,背上的黑髮落入水中。南平侯停頓了一下,也在慧馨體內釋放而出。
雲收雨歇,慧馨老實地趴在侯爺身上,兩人小聲地述說著情話。
慧馨猶豫了一下終是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你,在猶豫什麼?」
南平侯望著慧馨有些不解,良久他撥出一口氣嘆道,「。。。你發現了?」
慧馨斟酌了一下詞句說道,「你我已是夫妻,若是我連這也發現不了,怎好意思說自個身心都在你身上呢。。。有什麼不能跟我說麼,你在擔心什麼?」
「我。。。你應該聽說過我們許家以前的事,我原本應該還有四位兄長,可是他們全都英年早逝,即使以我父親貴為國公也沒能保住他們,」南平侯說道,「我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但是卻遇到了你,我很想跟你擁有共同的孩子。。。」
慧馨心下了然,南平侯深受父兄早逝的影響,一直害怕擁有子嗣,害怕他的孩子也會像他的兄長一樣保不住,所以每次歡好的緊要關頭,南平侯總會有瞬間的猶豫。作為妻子,慧馨自然發現了侯爺的反常,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也察覺到了。
南平侯緊緊地把慧馨抱在懷裡,悶聲說道,「我會保護你們的,保護你,保護我們的孩子。」
慧馨在南平侯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這是第一次侯爺在她面前露出弱點,慧馨一次次地親吻著侯爺,安慰他的焦躁。
良久,兩人都平靜下來,慧馨握著南平侯的手說道,「我也想要你的孩子,孩子們的路要他們自個走,我們只要盡好父母的責任便是,兒孫自有兒孫福,莫作杞人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