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馨囑咐幾位姑娘道,「你們在包廂裡玩,不要出去,有事吩咐丫環們去辦就好。」
慧馨和欣茹相攜行到通往三樓的樓梯,讓守在下面的宮女上去通報。沒一會,便有嬤嬤出來宣她們進去。
屋裡頭的人慧馨和欣茹都認得,一一行過大禮,袁橙衣給她們賜了座。慧馨並未直接坐下,而是對前段時間眾位嬪妃賞賜的東西謝了恩,這才跟著欣茹一起坐下,陪著皇后她們說話。
皇后和幾位嬪妃似乎也對賽馬投了注,她們正在品評場地裡各個馬匹的優劣。慧馨和欣茹原本在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袁橙衣忽然轉身向慧馨詢問意見。
慧馨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說自個不懂相馬之道,又有嬪妃詢問慧馨有否下注,慧馨只說看著好玩跟著別人一起下注賭了四匹馬。
有嬪妃聽了慧馨的話,捂嘴笑道,「平鄉君這辦法倒是好,一下押了四匹馬,最後一輪決賽總共只能有四匹馬參加,若是平鄉君賭中了,那可是穩贏。」
慧馨訕訕道,「娘娘說笑了,就怕我押的那四匹一匹也沒撐到最後一輪。。。不過還是承娘娘吉言,我也不貪多,能有一匹進最後一輪就滿足了。。。」
沒一會,又有人來覲見,慧馨和欣茹便藉機退了出去。其實兩人早就想出來了,只是沒有袁橙衣的話她們不好自個提出來。
剛才在裡面慧馨就聽出來了,幾位嬪妃正在較勁呢,都希望自個押的馬勝出。袁橙衣則作壁上觀,瞧著幾位嬪妃互相爭鬥。
從三樓下來,慧馨回身看一眼身後,慶幸自己不是那裡面的一員,慧馨深覺自己能與南平侯相識相知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賽馬會結束後,慧馨回到府中開始過起了閉門謝客專門備嫁的日子,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心裡有些躁動,像是害怕的不安,又像是期盼的急切。
隨著成親日子的臨近,婚禮的各項前期活動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慧馨為了避嫌躲在院子裡不出。
慧馨這幾天經常坐在窗前發呆,有時候畫著畫也會忽然陷入沉思。慧馨這些日子的反常,連院裡伺候她的丫環也發覺了,盧氏聽說後忙趕來看望慧馨。
盧氏以為慧馨是因著婚期在即有些害怕,便說了不少開導她的話。慧馨跟盧氏說了一會話,讓她放心。
其實慧馨這幾日經常想起上輩子的事情,她以為過了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事,對上輩子她已經淡忘了,但因著婚期越來越近,慧馨心神有些迷惘,便時常回憶起以前的時光。
活了兩輩子,這是頭一次要嫁人,但願也是唯一一次。。。慧馨稀裡糊塗地想著,雖然跟侯爺兩情相悅,但畢竟頭一次經歷婚姻,在慧馨心裡除了希冀還有那麼一點對未知的恐懼。
慧馨看著窗臺上的花又發起呆來,待她回過神來有些無奈地自嘲了一會,拍拍胸口舒口氣。還有兩天就要成親了,慧馨越發心神不寧了。
這天夜裡,慧馨沐浴過後,將丫環都遣了下去,獨自坐在窗邊。
一陣花香飄過,慧馨眨眨眼抬頭望去,果然見到南平侯正立在她對面,侯爺手裡還拿了一朵粉紅色鮮花。
慧馨嘴角一翹撲入南平侯懷裡,南平侯低下頭用下巴蹭著她的額頭。兩人靜靜抱在一起,良久才分開。
南平侯把手中的花往慧馨眼前一晃,「今日跟人去山上玩,無意間看到的,想著你一定喜歡便給你送來了。」
慧馨接過還連著花莖的鮮花,從櫃子上去了一隻花瓶,將花插在裡面放在窗臺上。南平侯攬著慧馨,兩人坐在窗邊說話。
慧馨戳了戳南平侯的胸膛,一本正經地說道,「就快成親了,你這個時候跑來可不好,叫人看到了成什麼樣子。」
南平侯抓住慧馨作怪的手,笑著說道,「想你便來了,我倒想看看誰敢管本侯。」
跟南平侯說著悄悄話,慧馨感覺原本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趴在侯爺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心裡便再無雜念。
最後的兩天在平靜中度過了,連盧氏受命來教授慧馨夫妻床第之事,慧馨也是笑著接過盧氏手裡的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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