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球賽,是兩支貴女隊,兩支隊伍都是由大家閨秀組成的,其中一隊的隊長竟是袁橙衣。
欣茹輕呼了一聲,說道,「袁姐姐還是上場了,前幾日聽說她身子不好,侯府裡都不許她報名,誰知她竟然還是上場了。」
欣語笑著說道,「袁姐姐是手上有真功夫的,每年就今天有機會痛快玩一天,她哪能錯過。」
慧馨說道,「還是袁姐姐厲害,文武雙全啊。」
欣茹在一旁聽得直點頭,廣平侯府的家風與西寧侯府不同,同樣是公主的女兒,西寧侯府對欣茹和欣雅就是嬌養,廣平侯府對袁橙衣則嚴格不少,今年靜園乙院升甲院的人只有袁橙衣一人。
馬上的袁橙衣跟平時完全不同,少了溫文爾雅,多了意氣風發。球場上的袁橙衣指揮著隊友,英姿颯爽地與隊友配合傳球。這場比賽,袁橙衣這隊贏了。
兩場比賽結束,中間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木槿又過來找慧馨,慧馨便起身去走廊,欣茹也跟著起了身,到走廊透透氣,在包廂裡坐了半個上午了。
木槿見欣茹站在慧馨的身後,看了慧馨一眼沒有開口。慧馨心知她顧慮,便說道,「三小姐不是外人,有話你直說便是。」
「回小姐,秋紋說,她那個親戚原是她家遠房的一個嬸孃,前些日子捎了信來說生病了,秋紋這才想送些銀兩接濟她家一下。金桂去附近的幾家當鋪問過了,那些東西最高開價五十五兩……」木槿說道。
五十五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夠一般百姓幾年的嚼用了。慧馨皺皺眉,這些錢只怕是林端如要秋紋來換的,只是不知林端如要這些錢來做什麼,興許是為了打賞院裡的人吧。難怪林端如會跟她一起出來,平時在府裡她肯定是不敢拿東西去讓人換錢的,這事若是被謝太太或者大太太知道了,她在府裡的處境就會很尷尬。
看林端如雖沒有跟她明說,但在包廂裡卻不避諱與她相視的樣子,估計早就編好了說辭等著她了,只要慧馨去問,林端如主僕肯定有一套套的理由說。
慧馨嘆了口氣,轉身問欣茹道,「你這趟出來可曾帶了銀兩,借我六十兩,回頭還你。」
欣茹也沒多問,吩咐紅翠拿了個荷包出來,裡面裝了六十兩銀子遞給慧馨。
慧馨把銀子交給木槿,說道,「讓金桂拿這些銀子給秋紋,就說是東西當的錢,至於東西你先收起來放好,後面的事等我們回府後,仔細想想再決定。」
木槿接了銀子應聲去了,慧馨轉身對著欣茹嘆了口氣。
欣茹問道,「是你哪位林姐姐的事情?」
「我也是憐她一個孤女,只能依附著姨母生活,聽說她母親的嫁妝都被母族的人吞了,她手頭有些緊也是情有可原。我既然知道了這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拿東西去當鋪。」慧馨說道。
「那你是準備先貼錢給她了?你回頭要不要告訴你家太太?這事叫你家太太知道了,只怕心裡不會好受了。」欣茹說道。
「這個以後再說吧,先讓人看看她拿了錢準備做什麼,若是無事,我也不願去太太跟前說閒話,六十兩銀子我現在還貼得出來。」慧馨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