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頭也不回地跑向那邊去檢視有無傷者。
陸央央這一刻頭腦還算清醒,雖然腿是軟的,但還能邁動步子,太危險了!她不能讓顧霆深一人犯險,但她也不能去幫倒忙,當務之急,要……
剛剛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就被身旁逃竄的人一推,險些真的栽倒在地,下一秒,卻被人扶住了,穩穩當當地立在那裡。
慕陽穿著黑色的防彈衣,一手執槍,槍口向下,一手扶著陸央央,滿臉擔憂道:
「央央,你沒事吧?」
陸央央一看他來,真的安心了不少,立刻給他指了指顧霆深的方向,像是終於喘過氣來,說道:
「快!快!他在中心湖邊!」
頓了頓,拉著慕陽的衣角,語調嚴肅又擔心道:
「慕陽,是靜寂,靜寂來了。」
慕陽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朝衣服上彆著的傳呼機說道:
「給我拿來一件防彈衣,還有……一把槍。」
……
剛才的爆炸讓手機斷了訊號,顧霆深跑到湖邊時,傷亡情況並不是很慘重,他先是蹲了下來,將傷者的衣服撕下來一角,幫他摁著出血的傷口,看了眼他傷及的程度,估摸著是沒法走了,交代道:
「摁好了,不要鬆手!」
說罷,回身想看此處離園門的距離,在回身的那一刻,看到了朝這邊跑來的慕陽,開口道:
「你怎麼來了?」
慕陽斜了他一眼,迅速示意人救助傷者,將手中的防彈服和槍遞給他,一邊說道:
「來救你啊,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顧霆深迅速套好,嘴角微微勾了下,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說道:
「謝了。」
「客氣什麼,走。」
靜寂能進中央控制室,那裡一定有傷亡不說,很有可能,他要送給他的禮物,就一定在那裡,他此般來勢洶洶的出場,似乎背後總是另有深意似的,讓顧霆深略有些不安。
此刻陸央央已經安全,他無須擔心更多,一行人朝那裡跑去,在空無一人的遊樂場裡,顯得格外詭異。
有的遊樂設施還在執行著,卻只有音樂聲,不見上面嬉鬧的孩童。
這就是他想要的。
靜寂不同於任何以往他見過的罪犯。
他甚至都不僅僅是個罪犯。
他是個恐怖分子,卻不是一個低調的恐怖分子,他永遠需要一個聚光燈,需要如呈現一場秀般,高調地展示著他的表演。
他不按常理出牌,自詡為將犯罪變成藝術的大師,但每一位藝術家都需要懂他的那個欣賞者。
而顧霆深,就是那個被靜寂指定的,欣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