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有些沮喪,這已經好幾天了,能有的回覆本就很少,還大多都是拒絕。
比起剛剛畢業時就獲得以前那家電視臺的實習機會時的春風得意,現在自己,真是不停地在鍛鍊抗打擊能力。
顧霆深這幾日忙著那起線索少得驚人的案子,自己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打擾他。
正當沮喪時,感到了很強烈的不被認同感,她一頭撲在了桌上,長嘆了口氣,手機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
老廖的電話?!
誒?!
……
「好的,下面由我來為大家更新一下案情進展。」
慕陽見成員們都已準備好,開口道:
「發生時間,27號晚十一點零七分,接到美術館夜巡保安李順來報案,有人闖入展廳c,未偷盜任何畫作,館內無任何損失,只是在牆面上多了一幅畫,沒有署名,無任何可供採集的指紋。」
螢幕上顯示出了那幅畫的樣子,大家看著,聽他繼續說道:
「如圖所示,將畫面十二等分,在此處,經過鑑定人員的工作,發現了一塊血跡。dna檢測並未出現匹配結果,但可以肯定的是,1、這是人血。2、保守估計,人數應該在7人以上。」
慕陽看了眼顧霆深,後者繼續了他的話,沉聲說道:
「目前,我市並未發現有滿足該條件的死亡人員,所以我們懷疑,第一,血跡並非直接採集於人,而是收集於類似醫院,獻血處,等地方。第二,來自於失蹤人員。」
他略微頜首,語調沉聲道:
「所以接下來,我們兵分幾路,以下我念到的人名,跟著慕陽去負責醫院的調查……」
……
「央央啊,你在家幹什麼哪~~」
老廖黏膩的聲音響起,陸央央太久沒聽到,一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撇了撇嘴,說道:
「找工作。」
「呦呵,你還找什麼工作呀,你家顧霆深不是說要養你嘛~~」
老廖講電話時,笑的臉都貼到了螢幕上,陸央央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拜託,我可是胸懷大志的人,不在年輕的時候多折騰幾把,我死不瞑目啊!!!」
老廖的語氣一轉,悄聲說道:
「我聽說,李嫣禾給她業內的朋友打了電話,估摸著還有她爸參與,你這個……再就業很困難啊。真是可惜了你,我一直覺得你會成為一個不錯的記者,文章寫得那麼好……」
陸央央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如今一聽果然如此,但她很感動老廖後面說的話,微微笑了下,正準備將電腦某些檔案刪掉,一眼看到了之前總結的顧霆深的人物報告。
想想那個時候,自己寫得這些文字,真是有趣。
那時的她估計怎麼想不到,那個「嘴毒心冷」的人,如今成了她最重要的人。
「廖組長,謝謝你啊……好吧,我……」
陸央央無奈地笑了笑,剛剛準備刪除,突然一個想法跳了出來。
她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拍大腿,喊道:
「誒!我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這邊的老廖差點摔下椅子,有種被人拎著耳朵尖叫一聲的刺激感,他翻了個白眼,說道:
「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