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估計是一搜尋人名,出了一大堆資訊,亂花漸欲迷人眼,連顧大偵探都眼花繚亂了,才不得不來求助於她。
「喏,這個還可以。」
找完,起身,將位子讓給顧霆深,仰頭看著他,笑道。
嘴角這抹笑意,成功吸引了顧霆深的注意力,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坐在了位置上,不經意地問道:
「笑什麼?」
陸央央將手背在身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搖了搖頭:
「笑你。」
「哪裡好笑?」
「哪裡都好笑,嘻嘻。」
低眉,看到他在查的名字,愣了下,問道:
「我以為你是要查楊雪落?」
顧霆深敲擊下名字,搖了下頭,眸光聚焦在螢幕上,說道:
「只是有個猜測。」
「什麼猜測?」
陸央央一下子提了興趣,往前一湊,險些整個人趴在他桌上,嘿嘿一笑,摸了摸衣服,一臉欠揍地就差往他身上蹭了,賤賤地搓了搓手,問道:
「誒呦,說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顧霆深似自帶隔離牆般,依然一臉冷若冰霜,偏過頭,只是看了她一眼。
陸央央以為自己又套不到資訊了,撇了撇嘴,剛想發動再一輪猛攻,就聽顧霆深開口道:
「想看下前兩個自殺的藝人和她有沒有什麼關聯,我只是好奇,到底為什麼罪有應得。」
陸央央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隱隱約約好像懂,但又不是很明白:
「啊?可能因為壓力比較大吧,藝人嘛,心理負擔蠻重的,但……這,你要說今年到現在……三個藝人又不是同一個公司的,是巧合吧?」
顧霆深只是輕搖了下頭,儘管現在坐著,目光卻依然給人一種深遠不可及的感覺,陸央央只從這一眼,竟體會到了這人強大的氣場,伴隨著他的話語:
「除非親眼所見,我不相信巧合。」
……
就這句話,一直在陸央央腦海裡繞啊繞啊繞啊,走出電梯,走出大樓,往公交站走去。
其實楊雪落的案件,因為是公眾關注度加持,今天一天短短時間內早就清楚了前前後後,這位年僅27歲的明星,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有牆上的那句「罪有應得」,成為她最後的遺言。
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揹負了什麼。
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
陸央央正往前走著,下意識回身看了眼a組所在那層,燈光還亮著。
嘴角緩緩翹起一個笑容,回身想繼續往前走去,手機突然「嗡嗡」的響了起來。
一接電話,是老廖的河東獅吼:
「陸央央!!你在哪裡呢?!出a組了沒有!」
陸央央手機險些從手裡脫飛出去,連忙兩手抓好,摁在耳邊,大聲回應道:
「在在在!在在在!剛走出幾十米!」
「你趕緊給我麻利兒回去!出大事了!」
老廖的聲音極其清晰的從聽筒傳來,陸央央卻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扭頭朝樓裡衝去,問道:
「咋了咋了咋了?!」
「剛剛,各大入口網站電視臺的娛樂部門都收到了一個郵件,裡面有一個楊雪落生前提前錄好的影片,你快看看!」
陸央央愣了下,連連在電話這頭拼命點著頭,腳下也沒停著,儘可能快地倒著步子。
網站似乎癱瘓了般,影片半天載入不出來,甚至靠流量,都載入了好半天,一直黑屏。
好不容易飛到三層,還沒待把氣喘勻,網突然好了很多,剛準備掏出耳機,影片已經載入了出來,楊雪落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中播放出來,吸引了很多還沒走的a組成員的注意力。
顧霆深正好從辦公室內出來,一臉神情嚴肅地像是要去哪裡的樣子,正好碰到了氣喘吁吁面紅耳赤的陸央央。
她看見他,愣了一秒,拿耳機的手鬆了一下,掉在地上。
「你們好呀,我是楊雪落。」
顧霆深聞言眸色一深,他剛才已經看過了這個影片。
其實一開始,他只是因為楊雪落在牆上寫的「罪有應得」而隱約覺得事情並非自殺那麼簡單。
儘管只是猜測,但連他都沒有想到,這次牽扯涉及的人名單居然這麼廣。
他需要去見一個人。
「你們看到這個影片的時候,應該是我死亡還不到24小時,我讓某些人失望了,本應讓你們高興雀躍的時間長一點,好歹過一天吧……但是啊,我哪有這麼好心嘛……」
畫面中的女子身著白色的浴袍,臉上的妝早就卸掉了,與平日的光鮮亮麗不同,素顏狀態顯得憔悴極了。
她自嘲似的笑了笑,看著滿地破碎的瓶瓶罐罐,抬腳隨意踢到一邊,撿起一隻口紅,再次朝向鏡頭,露出一個詭異而淒厲的笑容,揮了揮手,說道:
「那我要開始說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