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第一天在重案a組的生活體驗,回家陸央央就把包直接一丟,呈大字狀躺在床那裡。
她和顧霆深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以後這日子怎麼混!想起今天顧霆深在她面前簽署了直接負責人的確認書,突然覺得以後想挖他的料是更難了。
真是心很累啊,正想著,老廖的名字在電話螢幕上亮起,她接了起來,但語氣疲軟道:「喂……廖組長?」
「小央央~~第一天沐浴在顧大偵探的英姿下感覺如何啊~~」
「不好。」
「不好?哦!那太好了!我一個月的獎金死的也值了……加油堅持啊,這通慰問電話就可以結束了。」
「等等,老廖……換個人行不行?我好像把顧霆深給得罪了,不好開展工作啊……」
陸央央一邊說一邊心想道今天顧霆深當著她的面為她朗讀了她筆記上寫的內容,頓時覺得可能再去是要完了的。
「嘿嘿嘿嘿,不行,就得是你,活該!」
「廖志成!!!」
「你吼誰??!!!!」
「沒、沒吼,嘿嘿,哪裡敢,唸到您優美動聽的名字,聲音抑制不住的高昂了起來嘿嘿。」
陸央央被老廖透過電話的吼聲嚇了一跳,自己的氣勢瞬間慫了一截,手機都嚇得快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剛才自己累昏頭了,差點忘了對面那個是老廖,吼誰都不能吼的老廖……
「嗯……這話說的多動聽,回頭你也多和顧霆深說幾句好話嘛,爭取多套點內容出來,最好讓他能出鏡接受採訪!我怎麼跟你交代的來著……」
「用八卦記者的恆心和法制記者的真心,完成組織交給我的光榮任務。」
陸央央嘆了口氣,耳朵都磨出繭子了,只好接上他的話。
「這就對了,好好幹啊,等你的好訊息!」
同一時間,重案組a。
慕陽終於得空又把屍檢報告和現場報告看了一遍,不用出辦公室,他就知道顧霆深一定也沒走。
敲了敲門,依舊沒人應答,他照常推了進去,開口道:
「我知道舊案卷宗剛調來,但已經很晚了,就別通宵了。」
顧霆深頭也沒抬,眼睛依舊停留在案件的屍檢報告和圖片上,他的聲音混雜著一股懶懶的涼意,可思緒卻是十分清晰。
「時隔兩年,作案場所從t市來到b市,受害人型別從單身獨居女性變為非獨居女性,無論從時間還是地理跨度,都不是個小變化。」
慕陽一聽他這意思,頓時勸他走的心思也沒了,自己本身就是個案痴,他走進辦公室,拉開椅子坐下,問道:
「是啊,我也在想,兩年前他最後一個案件之後,從此t市警方是天南海北再也找不到蹤影,精斑指紋基本要麼是汙染的,要麼就是破損的,這人智商不低,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現在來了這裡?」
顧霆深將前幾個案子的受害人照片一一攤在桌上,用手指點了點死者的照片,沉吟道:
「受害人們職業不同,身高體型不同,長相更是沒有相似之處。我們都知道他本人極其憎惡女性,死因是繩索導致的窒息並都伴有性侵害,從屍檢報告來看,並不是一次性導致的窒息,而是反反覆覆,直到氣管破裂為止。」
慕陽緊了緊拳頭,憤然道:「親手感覺生命流逝出身體,這手段真是殘忍至極!」
顧霆深頓了頓,繼續說道:「倒轉的五芒星,惡魔的標識,他由此得名信徒。他認為女性皆為罪惡,靈魂需要被惡魔帶走,此次出現在嬰兒身上的正五芒星……」
慕陽仔細回想了下他看到的資料,皺眉接上了他的話道:「我查到五芒星可被用於封印惡魔、其線條的五個交匯點被認為是可以封閉惡魔的「門」,可以將惡魔封在五芒星中間的五邊形中。這也是我不解的,他不是惡魔的崇拜者麼,怎麼還搞了這麼一齣?」
顧霆深低眉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標已經到了三的位置,凌晨三點了。
顧霆深一邊起身穿外套,一邊看著正陷入自己提出的問題冥思苦想不可自拔的慕陽說道:「是不早了,該休息了,回頭陪我去趟法醫那裡,我有個疑問還想確認一下。」
「哦好的,對了,想起一件事,那個陸央央,你確定你要當她的直接負責人嗎?時不時還得審查她的那些記錄內容,辦公時間不離開視野,辦案時候帶著也不方便,我還在想你不是挺忙的,想交給小胡,結果他告訴我你已經簽字了?」
慕陽跟他向電梯間走去,想起了之前他念陸央央名字的事,又加了一句:「誒!你可別告訴我是因為有意思好玩啊!」
顧霆深伸手點了樓層,腦海裡想起白天陸央央在筆記本上寫他的內容,嘴角突然微微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是因為好玩,只是覺得……」
電梯到達一層,「叮「的一響,打斷了他話語的完整傳入慕陽耳朵裡的過程。
「……鼻血不能白流。」
「唉,人家小姑娘又不是故意的,你可別欺負人啊!」
顧霆深此刻目視前方,似乎在說一件很正經的事,臉上的表情依然平淡自然,事不關己的樣子:
「顧霆深,嘴毒心冷愛嘲諷。」
「哈哈哈!這她寫的你啊!哈哈哈哈要不要這麼貼切啊哈哈……」
慕陽聽到後,一個沒忍住就大笑了起來,笑聲都在停車場迴盪著,只看顧霆深斜了自己一眼,挑了挑眉,啟唇幽幽道:
「慕陽,見大案興奮如痴漢。」
「…………她交給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