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煙的美目忽然間變得灼熱起來,也不知道是王樸的哪句話挑動了她的芳心,意亂情迷地說道,「侯爺,圓圓妹子說的對,你是做大事的,你心裡裝的是整個大漢民族,是整個大明帝國,是整個天下。」
「不……」
王樸忽然轉過身來,猿臂輕舒緊緊擁住了柳輕煙柔軟的腰肢。動情地說道,「我心裡還裝著你們,在我心裡你們的地位無可替代,等將來有一天大明帝國不再受到蠻夷外族的威脅了,等大漢民族真正屹立於世界之巔了,我們就找個風景秀美地好地方隱居。每天擺幾卓麻將,天天做的事情,那該有多美?」
柳輕煙的美目裡忽然間流下淚來,摟著王樸的脖子動情地說道:「爺,奴家等著,等著和你天天做的事情。」
濟寧城外,建奴大營。
李成棟帶著兩個「火槍營」趕到濟寧的第二天,多爾袞也帶著五萬多建奴大軍趕到了濟寧城外,班克圖、察罕、索噶爾、滿朱習禮也帶著剩下地七萬多科爾沁騎兵去而復返。十二萬大軍把濟寧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利用隨軍南下的千餘艘小船,多爾袞動數萬大軍,不到兩天功夫就在濟寧城南、城北的運河上各架了兩座浮橋。如此一來,濟寧城與外界的水上、6上聯絡都已經被建奴完全切斷,從而徹底成為一座孤城了。
多爾袞行帳。
多爾袞正召集多鐸、阿濟格、薩哈廉等建奴親王、旗主以及班克圖、索噶爾、察罕、滿朱習禮等科爾心親王議事。
「先告訴大家一個壞訊息。」多爾袞道,「我們都讓王樸給耍了,王樸派來救援濟寧的兩個火槍營只是幌子,真正的明軍主力還留在臺莊,喀爾喀、土謝圖、察哈爾三部攻擊臺莊受挫,燒燬明軍輜重的目標沒能實現。」
除了多鐸以外,所有的建奴貴胄和蒙古親王面面相覷。
尤其是四位科爾沁親王的臉色變得極其難堪。這會他們已經知道多爾袞地計劃,科爾沁部對濟寧的進攻不過是為了給喀爾喀三部創造燒燬明軍輜重的機會,現在喀爾喀三部攻擊臺莊失利,豈不是說科爾沁部在濟寧城下地損失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多爾袞接著又道:「現在再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剛剛博洛派人送來訊息,他已經掘開了韓河河堤,京杭運河韓河段已經斷流!明軍水師再沒辦法北上濟寧了,王樸的中央軍如果還想繼續北上救援濟寧,就必須改走旱路了。」
帳中的建奴貴胄聞言神情振奮。
要說最怕。建奴最怕的其實不是明軍的火器,而是明軍的水師。
明軍的火器雖然利害卻並非不可戰勝,只要允分揮騎兵的機動性完全可以切斷明軍的後勤補給線,明軍地後勤補給線一旦被切斷,犀利的火器就會變得毫無威脅,明軍的敗亡也就無可避免了。
可只要有明軍水師存在,切斷明軍的後勤補給線就根本無從談起,而且明軍水師的戰船本身就配備了好幾百門佛郎機炮,擁有強大的火力。因此。建奴真正忌憚的還是明軍水師,而不是明軍的火槍營和炮營。
現在運河航道已經被博洛切斷。明軍水師已經無法繼續北上濟寧,這豈不是意味著大清軍即將取得濟寧之戰的勝利?濟寧之戰一旦獲勝,明軍主力全軍覆滅,接下來大清軍就該長驅南下,席捲江南了!
只有多鐸還保持著冷靜,沉聲道:「十四哥,小弟以為明軍應該不會繼續北上了。」
爾袞欣然點頭道,「王樸如果還要繼續北上救援濟寧,只能是自投絕地,如果本王是王樸,最明智地選擇是堅守臺莊,然後命令濟寧城內的守軍棄城南下,前往臺莊與明軍主力匯合。」
多鐸道:「因此,當務之急是困死濟寧,不能讓城內的明軍南逃,只要濟寧城內的明軍不逃走,就能穩住臺莊的明軍主力,然後再調譴大軍南下,設法截斷臺莊以南的運河航道,把明軍水師連同王樸的明軍主力徹底圍困在臺莊一帶。」
多爾袞欣然道:「十五弟,你真的已經成長了。」
多鐸忙道:「小弟能有今日成京,多虧了十四哥平時的教誨。」
爾袞道,「那就這樣,十五弟你帶正黃、鑲黃、正白三旗留下圍困濟寧,科爾沁四部七萬餘騎兵也留給你,對濟寧地圍困還按以前地老辦法,繞城挖三重壕溝,再布三重柵欄,運河水道尤其要加強戒備,一隻耗子都不許逃出去。」
多鐸急起身單膝跪地應道:「喳!」
臺莊,中央軍駐地。
王樸正和柳輕煙在臥室裡抵死纏綿呢,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忽然進了房間,這個時候敢進來打攪地除了嫩娘和寇白門,就只剩下柳如了,柳輕煙從王樸身上直起腰來,伸出雪白的皓腕輕輕掀開羅帳往外一瞧,果然是柳如是來了。
柳如是白皙的臉龐上不由得湧起了一抹桃花。
透過掀開的帳簾,柳如是瞧見柳輕煙正一絲不掛地騎在王樸腰上,雪白的大正像磨盤似的在王樸腰上款款研磨,藉著幽幽的燈光,柳如是隱隱能夠瞧見王樸那駭人的兇器還亙在柳輕煙幽深的溝壑裡,兩人居然還保持著最親密的身體接觸。
「喲,如是妹子來了?」柳輕煙嫵媚地瞟了柳如是一眼,絲毫沒有從王樸腰上起來的意思,雪白的大扭動得更快,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柳如是甚至聽到了隱隱的唧唧聲,就像赤腳在雨中泥濘行走所出的那種聲音。
柳如是大羞,有心想走,可雙腿卻像是中了邪般根本邁不開步,一股麻酥正在四肢百脈無盡漫延,就像是有一萬隻螞蟻正在她的體內爬,在撓,又酥又癢、又麻又酸,百味雜陳卻偏偏又喜歡得緊。
王樸的聲音忽然從羅帳裡響起:「如是麼?」
柳如是輕如蚊吶般嗯了一聲,灼灼的美目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王樸和柳輕煙的結合部。
王樸伸手拍了拍柳輕煙的雪臀,柳輕煙以雙手撐住王樸胸膛,然後輕抬,只聽「噗」的一聲豐腴的雪臀已經抬離了王樸的下腹,似有如絲如縷的液體從柳輕煙胯間淅淅漓漓地流淌下來,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
王樸翻身坐起,向柳如是招手道:「如是寶貝,快過來。」
柳如是嗯了一聲,羞紅著粉臉走到了繡榻邊上,王樸伸手輕輕一撈就環住了柳如是的纖腰,然後把她的嬌軀輕輕摁倒在繡榻上,柳輕煙這妖女也媚笑著跪到了柳如是身邊,笑吟吟地撩起了柳如是的軍裝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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