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宿遷知縣和十幾名士林縉紳,然後是附近所有聽到他們喊叫聲的難民,最後所有聚集過來的難民都開始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巨大的聲浪直欲震碎長天。誰說漢人就是懦弱地農夫?誰說漢人就是任人宰割地羔羊?
我們大漢民族只是太善良,我們大漢民族只是太忍讓。
可善良不代表懦弱,忍讓更不代表懼怕,誰要是認為我們大漢民族軟弱可欺,那麼總有一天他會付出慘重地代價!縱觀華夏五千年文明史,曾經欺壓奴役我們大漢民族地蠻夷外族有多少?可如今。匈奴、鮮卑這些曾經強盛一時的民族又安在?蒙古、突厥這些曾經無比強大的民族又是怎麼淪為弱小民族的?
這一刻,王樸心裡只有殺意,滔天的殺意!
這一刻,王樸只想殺光建奴,然後連蒙古韃子也一起全宰了,既然蒙古韃子可以隨心所欲屠殺漢人,漢人為什麼就不能隨心所欲地屠殺蒙古人?憑什麼蒙古人就能殺漢人,而漢人就不能殺蒙古人?
這個世界就是個弱肉強食地世界,就是個成王敗寇的世界!
三百年前。鐵木真時代的蒙古強橫一時,所以當時的蒙古人是世界之王,他們可以殺掉他們想殺的任何人。其中就包括漢人!那麼三百年後,中興的大明當然也能殺掉想殺的任何人,其中就包括蒙古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套用後世某專家教授的名言,種族屠殺歷來就是民族融合的最佳方式!
既然蒙古、建奴可以通過屠殺漢人來促進民族融合,那麼漢人當然也可以反過來通過屠殺蒙古人和建奴來促進民族融合,至於屠殺之後建奴和蒙古還能剩多少人口,那就不在王樸地考慮範圍之內了。
誰的力量強誰就是王,誰的力量弱誰就得被屠殺。自然界地生存法則歷來如此。
是夜,中央軍臨時駐地。
回到行轅之後,王樸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身為一名穿越,只有王樸知道大漢民族揹負的苦難有多深,大漢民族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最溫和的民族,他們用自己的勤勞和聰明創造了世界上最燦爛的文明。
大漢民族遵循歷代先賢的教誨,毫不吝嗇地輸出自己先進的文明,用先進的知識教化周圍地野蠻鄰居。希望能夠共享文明,可是結果卻很遺憾,或說很諷刺,正是這些受到大漢民族無數幫助的蠻夷給大漢民族帶來了慘重的災難。
王樸不能不想,歷代先賢的教誨也許是錯誤的,大漢民族再不能像以前那樣仁慈、溫和了,大漢民族也應該變得充滿侵略性,對於能夠融合的民族通過種族屠殺來促進融合,使其成為大漢民族的一部份。對於不能融和的民族就將其無情地毀滅!
對於十七世紀的大明來說。這也許就是最好地種族政策。
王樸不需要對當時世界上的其它種族負責,他只需要對當時大漢民族的一億五千萬子民負責。他的歷史責任就是保護好這一億五千萬大漢子民,他的歷史責任就是確保大漢民族能夠永遠屹立在世界之巔,而不是被建奴這樣的蠻夷奴役,然後跌入苦難的深淵。
鄭重宣告:本故事純屬虛構,且勿對號入座
劍客仇恨元朝,仇恨清朝,但不仇恨今天五十六個民族中的蒙古族和滿族,劍客鄙視朝鮮人,但不鄙視五十六個民族中的朝鮮族
夜寒風冷,萬籟俱寂。
王樸正憑窗醞釀適合這個時代地種族政策時,一陣細碎地腳步聲忽然把他拉回了殘酷的現實,回頭一看卻是柳輕煙這妖女來了,和她一起進來地還有柳如是,她們臉上的神色都有幾分凝重,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柳輕煙扭著細腰走到王樸面前,凝聲說道:「侯爺,奴家剛剛接到濟寧的飛鴿傳書,刀疤臉將軍在信中說,這兩天蒙古韃子就跟瘋了似的猛攻濟寧城,大有不惜一切代價搶在中央軍趕到之前攻佔濟寧城的架勢。」
「是嗎?」王樸的眉頭霎時蹙緊了,凝聲道,「刀疤臉可是個硬骨頭,要不是情形實在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他是絕不會服軟的!現在他雖然只說蒙古韃子攻勢很猛而沒有直接開口求援,但我敢肯定濟寧的情形肯定已經很嚴重了。」
「那還等什麼?」柳輕煙道,「趕緊讓火槍二營和火槍十營加快行軍度趕去濟寧吧。」
「不可。」柳如是急道,「侯爺,這事透著蹊蹺,按理說建奴對濟寧應該是圍而不攻,等我中央軍趕到之後再形成兩軍對峙,這樣局面才對建奴有利,可現在建奴卻一反常態驅使蒙古韃子猛攻濟寧,這與他們的戰略目的不符啊。」
樸點頭道,「假如濟寧失守,刀疤臉的混成營固然難以倖免,可中央軍的實力卻根本沒有遭到任何削弱,而且濟寧一旦失守,我中央軍一定會退守徐州或淮安,這樣一來建奴的戰線就會拉得更長,建奴後方就更易受到攻擊,多爾袞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柳如是道:「所以,這其中一定另有文章。」
王樸皺眉道:「那麼多爾袞想幹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引誘我中央軍加快行軍度?」
柳如是聞言美目一亮,凝聲道:「是了,一定是這樣!」
柳輕煙困惑地看看王樸,又問柳如是道:「如是妹子,怎樣啊?」
柳如是白皙的粉臉上忽然湧起一抹潮紅,說道:「輕煙姐姐,多爾袞之所以驅動蒙古韃子猛攻濟寧,就是為了給我們造成一種錯覺,認為蒙古韃子要搶在中央軍趕到之前攻佔濟寧,然後誘使我中央軍加快度北上救援。」
「這有啥用?」柳輕煙惑然道,「我中央軍加快度北上,對建奴有什麼好處?」
柳如是凝聲道:「輕煙姐姐莫非忘了,建奴可是徵調了至少十萬蒙古騎兵,這可是一支強大的機動力量,一旦我中央軍加快度北上救援,輕裝前進的火槍營和負重而行的輜重營、炮營難免會拉開距離,這一來就給予蒙古騎兵以可乘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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