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道:「建奴自認野戰無敵,不到萬不得已是不願意一座城池一座城池攻打的,真要這麼個打法,以建奴那點可憐的兵力只怕不出半年就該傷亡殆盡了!因此。建奴最希望的作戰方式無疑就是與我中央軍正面決戰,只要擊敗了中央軍,我大明將再沒軍隊能與之相抗衡,大好河山的淪陷也就無可避免了。」
王樸輕輕頷。柳如是的分析不無道理,畢其功於一役永遠都是最好的選擇,對建奴來說如此,對明軍來說同樣如此!
柳如是接著說道:「判定了建奴的作戰意圖,就可以肯定建奴必然會進攻濟寧,採取圍而不打地戰術誘使我中央軍北上救援。然後在濟寧與我中央軍決戰!」
王樸再度點頭,他也認為建奴肯定會攻打刀疤臉駐守地濟寧。
柳如是又道:「卑職地作戰計劃是這樣的,先以中央軍主力吸引建奴主力於濟寧,形成對峙態勢,再想辦法除掉建奴地戰馬,使其喪失機動力,最後以水師奇襲遼東或北京,迫使建奴撤兵,建奴一旦撤兵,他們的末日也就到了。」
王樸沉吟片刻。目光轉向躍躍欲試的鄭成功等人,問道:「你們呢,說說你們的看法。」
鄭成功道:「卑職想請問參座,用什麼辦法除掉建奴的戰馬?要知道那可是十幾萬匹戰馬,而不是幾百匹!」
柳如是道:「辦法很簡單,用馬瘟!」
「馬瘟?」王樸皺眉道,「馬瘟可遇不可求,豈是想爆就能爆的?」
柳如是微笑道:「侯爺莫非忘了李老爹?李老爹可是名醫李時珍後人,製造一場馬瘟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鄭成功道:「既使能製造馬瘟,那也得到了夏天炎熱之時才會大規模爆吧。」
「不。你錯了。」柳如是淡然道,「李老爹說過,炎熱地夏天並不容易爆馬瘟,反而是每年春秋時節最容易誘馬瘟。」
鄭成功想了想,又道:「假如建奴失去了全部戰馬,要想擊潰他們固然不是難事,可要想全殲的話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柳如是回眸望著王樸,微笑道:「那你們就要問侯爺了。」
鄭成功等十幾名參謀紛紛轉頭望向王樸,王樸微笑不語,他當然知道柳如是的言外之意是什麼。為了這次戰決。王樸可是送了整整四萬匹戰馬給紅娘子,四萬騎兵雖然不算多。可在關鍵時刻卻足以讓建奴萬劫不復了。
不過王樸還真沒想過要用馬瘟之計除掉建奴的戰馬,然後再用紅娘子的四萬騎兵來追殺失去了戰馬的建奴和蒙古韃子,原本,王樸是打算等建奴大軍雲集濟寧的時候,再讓紅娘子帶著四萬騎兵去騷擾北京。
想了想,王樸還是有些懷疑,吩咐呂六道:「六,你去一趟陽明大學,把李老爹找來。」
這會的李老爹不但是陽明大學的教授,而且還是醫學院的院長,手下管著十幾個太醫院出來地教授,負責給醫學院第一期兩百名學生教授醫學知識,要不是入學時間太短,這些學生還派不上用場,王樸真想把他們招到軍中當軍醫。
呂六領命去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才帶著李老爹重新回了總督行轅。
見了面,王樸問道:「李老爹,你真能製造馬瘟?」
李老爹點了點頭,說道:「所謂馬瘟其實就是傷寒病,春秋天氣忽冷忽熱,人易患傷寒,畜類有時候也會患上傷寒,相對來說,畜類很不容易得傷寒病,不過要是有一匹馬得了傷寒病,那可不得了,整個馬群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部染上傷寒病。」
王樸心頭一跳,問道:「馬得了傷寒病會嗎?」
「只要不是老馬、殘馬就不會。」李老爹道,「這跟人一樣,要是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得了傷寒病,就算沒有郎中醫治熬一熬也就挺過去了,可要是體弱的老人和孩子得了傷寒病,要是醫治不及時,十有得死。」
王樸聞言點頭,傷寒病在古代就是人瘟中最可怕的一種,而且死的多半都是體弱多病或是老人和孩子。
王樸又問道:「那麼馬得了傷寒病之後會有什麼症狀?」
李老爹說道:「患病期間四蹄軟,不堪重負,只喜歡飲水不喜歡吃草料。」夠了,足夠了!有四蹄軟、不堪重負這八個字就足夠了!王樸忍不住回眸瞥了柳如是一眼,心忖柳如是這妮子這幾個月來大有長進,這次提出的作戰計劃比以前那些只知道「紙上談兵」的作戰計劃可是高明瞭不少。
另外,是時候給河南的紅娘子去封信了!
河南,開封城效。
一望無垠的曠野上肅立著大隊騎兵。
秋風烈,旌旗揚,黑壓壓地騎兵排成了嚴謹的騎兵佇列,前後十排,每排至少四千騎,向兩翼延利足有十里之遙!
馬背上,所有騎兵都遙望東方天際,眸子裡流露出灼熱的神情。
「哈!」
「駕!」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號子聲和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兩騎快馬風馳電掣般從東邊的地平線上飛奔而來,左邊那騎快馬渾身墨黑,馬背上跨騎著一條虎背熊腰的大漢,右邊那騎通體赤紅,馬背上的女騎士也同樣身穿紅色勁裝,人馬渾然一體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掠地而來。
馬背上的彪形大漢和紅衣女子同時挽弓,裹有石灰地鈍頭箭矢已經瞄準了對方。
「膨膨膨……」
「嗷嗷嗷……」
數萬騎兵瘋狂地用手中地鋼刀拍打著皮製的胸甲,出膨膨膨地悶響,同時像狼一樣嚎叫起來,一時間,激烈的聲浪直刺雲霄,久久不歇。精神萎靡,最近狀態真的好差,只能勉強維持每天兩章七八千字這樣,大家就別罵我了,真的,我也想寫快,寫快錢多,傻瓜才不願意多寫,可我真寫不快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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