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建德兵工廠必須能用鐵製機床生產步槍和加農炮!
時光荏然,轉眼間就到了隆武元年九月。
南京,五省總督行轅
王樸正躺在涼椅上閉目養神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忽然把他驚醒,睜眼看處,卻是李香君邁著碎步走了進來。李香君身材嬌小玲瓏,膚色瑩白,五官精緻就像是用玉石雕琢出來的一般,再加上身上得體地綠色軍裝,颯爽英姿中透著嬌媚,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李香君走到王樸面前。啪地敬了一記軍禮,說道:「侯爺,南京6軍軍官大學第一期學員將正式畢業,再過半個小時就要舉行畢業典禮了,侯爺身為校長,將要在畢業典禮上做十五分鐘的演講,並給畢業學員頒證書。」
「呵……」
王樸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又使勁地嗅了嗅李香君身上傳來的幽香,問道:「除了南京6軍軍官大學地畢業典禮。下午還有什麼安排?」
李香君道:「下午三點,侯爺將要前往燕子磯大營檢閱中央6軍第十營。」
中央軍已經廢止了十二時辰計時制,採用了更為科學的二十四小時計時制。同時從西洋購進了一批鐘錶,中央軍所有大隊長以上軍官都配了懷錶,身為王樸的國務秘書,李香君當然得采用二十四小時制替王樸安排每日的行程。
王樸又道:「然後呢?」
李香君道:「晚上七點,侯爺將要出席逍遙仙境的軍官晚宴。」
王樸笑笑,然後毫無徵兆地伸手摟住了李香君的纖腰,李香君低呼一聲跌坐在王樸腿上,緊俏地翹臀正好壓在王樸小腹上,李香君不堪地扭了扭腰肢。低聲道:「侯爺不要,如是姐和輕煙姐就在外面呢,而且再過半小時,6軍軍官大學的畢業典禮就要開始了。」
王樸把腦袋湊到李香君鼓騰騰的胸脯上使勁地嗅了一口,只覺幽香撲鼻、神清氣爽,這才低笑兩聲,心滿意足地鬆開了雙手。
李香君趕緊從王樸腿上站了起來,扯了扯身上的軍裝又用纖纖玉指理順腮片略顯散亂的秀,美目裡流露出的眼神當真是又嬌又媚。王樸忍不住食指大動,要不是得趕去南京6軍軍官大學參加畢業典禮,真想把這小妮子就地正法了。
「侯爺,您的帽子。」
李香君把行案上的總督禮帽拿起,遞給王樸。
王樸接過禮帽扣在頭上,李香君已經從衣架上拿過總督禮服披到王樸身上。
李香君正替王樸扣禮服衣釦時,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情報秘書柳輕煙已經扭腰擺臀走了進來,先向王樸投來極其曖昧地一瞥。然後嬌笑道:「香君妹子。姐姐打攪了您和侯爺親熱,你不會怪姐姐吧?」
李香君臉嫩。哪裡經得起柳輕煙這妖女地調侃,當下就臉紅紅地逃了開去。
王樸灼熱的目光在柳輕煙豐腴地嬌軀上游移,最終落在又圓又肥的翹臀上,腦子裡忍不住浮現了幽深的股溝裡那一片誘人的風光,還有這妖女在自己婉轉承歡時的媚態,忍不住邪笑道:「又癢了不是?」
柳輕煙嫵媚地白了王樸一眼,嗔道:「是呢,奴家渾身上下都癢呢。」
王樸上前一把摟住柳輕煙,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翹臀上,扇完了又輕輕撫摸起來,一邊撫摸一邊笑罵道:「欠抽的騷蹄子,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柳輕煙任由王樸雙手在自己身上輕薄,低聲喘息道:「侯爺,建奴有動靜了。」
「哦?」王樸正在肆虐的雙手一頓,問道,「什麼情況?」
柳輕煙道:「開春的時候,蒙古騎兵和建奴在北直大肆燒殺劫掠,北直隸十室九空,聖教地口也幾乎被毀壞殆盡,奴家費了好多周折才從山西那邊獲得訊息,大約十天前,蒙古騎兵就已經從宣府、大同一帶進關了!」
王樸的臉色霎時就凝重起來,問道:「有多少騎兵?」
柳輕煙道:「聖教在山西的口也遭到了嚴重破壞,因此暫時還不確定蒙古騎兵的具體兵力,但至少不會少於十萬!」
「十萬騎?」王樸沉聲道,「看來這次建奴是準備大動干戈了。」
想了想,王樸又問道:「四川的張獻忠,陝西的李自成還有山西的吳三桂最近有什麼異動沒有?」
柳輕煙搖頭道:「陝西的饑荒還是沒有緩解,李自成又忌憚吳三桂,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倒是四川的張獻忠已經鎮壓了各府地反抗,眼下正往漢中府集結兵力,有可能要往北抄李自成後路,也可能往東進攻湖廣。」
王樸皺眉道:「張獻忠和李自成雖然一直不對付,可兩人畢竟同根同源,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張獻忠應該不會去找李自成的麻煩,因此,最大的可能是向東進攻湖廣,得馬上把這訊息通報給趙信,讓他提早做好防備!」
柳輕煙眨了眨美目,忽然問道:「侯爺,你說這次建奴是南下呢,還是往西去打李自成?」
王樸道:「多爾袞不是笨蛋,他不可能重蹈覆轍再去攻打陝西,所以這次建奴一定會南下,假如我沒有料錯,多爾袞一定是想著畢其功於一役,在山東和中央軍打一場決定命運的戰略大決戰!」
柳輕煙道:「可今年年初的那場決戰建奴並沒有討到半點便宜,建奴真的還敢南下?」
王樸搖頭道:「千萬不要小瞧了建奴,年初聊城之戰中央軍雖然消滅了不少敵軍,可那都是前明降軍、漢軍八旗還有朝鮮八旗,根本就不是建奴的精銳部隊,而且年初有姜鑲、王承胤、唐通在威脅建奴身後,令多爾袞心有顧忌,所以才沒能揮出全部地實力,可現在與年初不一樣了,現在建奴後方穩固,沒有後顧之憂……」
「不對!」王樸話沒說完,一把悅耳地聲音忽然傳了進來,旋即柳如是窈窕的倩影已經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嬌聲說道,「侯爺,年初地時候建奴有後顧之憂,這次建奴同樣也有後顧之憂!」
王樸心頭一動,沉聲道:「你是說……」
柳如是嫣然一笑,說道:「中央軍和建奴大軍在山東對峙之時,侯爺只需派出施琅將軍的五千水師就能嚴重威脅建奴的遼東老巢,到時候建奴仍舊會陷入進退維谷的困境,如果不回師自救,遼東老巢難保,如果回師自救,則難免影響正面決戰。」
王樸皺眉道:「可如是你想過沒有,要是失去了施琅五千水師的支援,只靠黃得功的三千南京水師只怕很難保護運河航道啊,運河航道一旦被建奴切斷,後果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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