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愣了一下,在他看來練習房中術自然是要男女配合的。一想到柳輕煙為了練習房中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便有些敗興,翻騰的慾火很快就冷卻了下來,灼熱的眼神也逐漸恢復了清明,然後被一種莫名的冷漠所取代。
「你一定在心裡罵奴家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柳輕煙地美目裡很快就浮起了一絲盈盈的溼意,小嘴也撅得老高。「聖教教規,教中弟子只要兩情相悅就能興雲佈雨,可教主和聖女卻必須是處子,因為歷代教主和聖女都是,天生就擁有很厲害的房中術,尋常男子根本就消受不起。」
「消受不起?」
知道柳輕煙還是處女,王樸心中又有些欣喜,不以為然道,「這都哪跟哪?說得跟真的似的。你還能把我吸乾?」
「侯爺。」柳輕煙幽怨地白了王樸一眼,委屈地說道,「奴家跟你說真的。」
「來。大美人,讓爺瞧瞧你還是不是處女。」
王樸心中芥蒂盡去,心中地慾念很快就死灰復燃了,伸手強行分開了柳輕煙蜷曲在一起的大腿,色眯眯的眼神已經落在了柳輕煙的秘處,只見那裡光潔異常,一絲芳草也沒有,王樸先是愕然,旋即大喜道。「靠,白虎啊?」
「討厭啦。」
柳輕煙用力掙脫王樸的魔爪,再次蜷起雙腿掩住了迷人的春色,嬌嗔道,「奴家還沒說完呢。」
樸道,「接著說,嘿嘿。」
柳輕煙道:「你知不知道經啊?」
「不知道。」王樸搖頭道,「今天還是頭一回聽說。」
「哎呀,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了。」
柳輕煙白皙的粉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罕見的羞澀。低聲說道,「你如果真的想要奴家地身子,那你就得研習經,在你沒練成經之前,奴家是絕不敢跟你歡好的,要不然你真會精盡人亡的。」
「啊?」王樸聽得滿頭霧水,「精盡人亡?嚇唬誰呢,說地跟真的似的。」
柳輕煙急道:「侯爺,奴家說的都是真的。」王樸狡詐的目光在柳輕煙半裸的嬌軀上四處游移。眉宇間盡是半信半疑的神色。柳輕煙見狀急道:「侯爺,奴家說的都是真地。其實,奴家已經在幫你研習經了,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已經在幫我研習經了?」王樸愕然道,「什麼意思?」
柳輕煙媚聲說道:「侯爺,你就沒覺著嫩娘妹子跟以前不一樣了嗎?」
王樸心頭一動,恍然道:「我說嫩娘這小丫頭怎麼突然間開竅了,一下子學會了這麼多花式,敢情是你這妖女在背後給她支招啊,哼哼,這小丫頭片子竟敢瞞著我,看我回頭怎麼收拾她。」
柳輕煙掩嘴輕笑道:「侯爺心疼嫩娘妹子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收拾她?」
樸狠狠點頭道,「侯爺就是要好好疼她,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侯爺。」
柳輕煙脈脈低喚一聲,小手撐著行案纖腰輕輕一扭,豐腴惹火的嬌軀已經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王樸的眼神又直了,這妖女上半身還穿著整齊的軍裝,下半身卻已經被他脫得一絲不掛了,這種半遮半掩的樣子顯得更加的誘人。
「靠。」
王樸悶哼一聲,扯著柳輕煙的小手一把又將她的嬌軀摟入懷裡,兩雙大手不由分說已經揉住了那兩瓣雪白的翹臀,柳輕煙呻吟了一聲,軟綿綿地靠進了王樸懷裡,這次她沒有再阻止男人地輕薄。
「侯爺,聖教的歷代教主都必須是,的身體構造和普通女子是不一樣的,奴家的師父說一萬個女人裡才會出現一個,能帶給男人最的床弟之歡,卻也能讓男人慾罷不能,旦旦而伐之下不出半年必然精盡人亡。」
「胡扯。」王樸根本不信這一套,「哪有這種事。」
「侯爺。這是真的。」柳輕煙低聲說道,「聖教的第七代教主曾經違背教規與世俗男子行床第之歡,結果她的面換了一個又一個,從沒一個能活過半年,聖教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變得聲名狼藉,從此被名門正派視為歪門邪道。」
王樸悚然道:「還真有這事?」
「真有。」柳輕煙輕輕頷道。「不過只要你學會了經就沒事了,經地九轉交接能助你固本培元、鎖緊精關,如此一來就算是遇上了天生媚骨地,就算是旦旦而伐也不會精盡人亡了。」
王樸想了想,又問道:「那這經得學多久?該不會像少林寺的易筋經那樣,苦修六十年才學到一點皮毛吧?」
「不會地。」柳輕煙眨了眨美目,媚聲道,「要是你和嫩娘妹子或夫人歡好的時候,有奴家從旁指導。只消幾個月就能學會了,經中的九轉交接其實就是行床第之歡地技巧,熟練了就好。」
「好啊。」王樸道。「我現在就把嫩娘叫進來。」
「哎,別啊。」柳輕煙伸出春蔥似的玉指在王樸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嬌嗔道,「奴家這副樣子要是讓嫩娘妹子看到了,以後可怎麼見人呀。」
「浪蹄子。」王樸笑道,「你平時不挺騷的嗎?怎麼這會反倒正經起來了。」
柳輕煙低笑道:「奴家只是外表放蕩,骨子裡可正經呢。」
樸伸手掂起柳輕煙粉嫩的下巴,戲謔道,「你正經?你正經這世界上就沒有騷狐狸了。」
「討厭。」
柳輕煙的粉拳輕輕捶了王樸兩下。又從地上拾起褲子轉身背對著王樸套到了腳上,往上拽的時候因為褲腰太緊卡在了豐腴的臀峰下,柳輕煙不得不輕輕地搖盪了幾下,勾得王樸又是一陣心旌搖盪,心忖這妖女可真能害死人。
「哎呀。」穿好了褲子,柳輕煙才想起正事來了,吃聲道,「差點忘了正事了。」
王樸隨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姜鑲他們有動靜了?」
輕煙點點頭,說道。「大同那邊傳來訊息,姜鑲已經起兵,兩天前已經打下紫荊關了,還有宣府總兵王承繡、密雲總兵唐通這兩鎮軍隊也已經打到了居庸關,與保定的河南軍對北京形成了三面夾擊之勢。」
「好啊。」王樸狠狠擊節道,「好事!這下多爾袞可進退維谷了,繼續在這裡和我們耗下去吧,北京遲早會失守,回師救援北京吧。嘿嘿。那建奴的末日也該到了,姜鑲、王承胤、唐通他們已經和建奴接上火了。到時候他們為了自己地身家性命就只能聽從我的調譴了,四路大軍圍攻北京,建奴就是再多十萬八旗兵也絕對扛不下來!」
柳輕煙嘆了口氣,苦笑道:「侯爺,你只怕是高興得太早了。」
王樸聞言愕然道:「什麼意思?」
柳輕煙道:「聖教九江堂口剛剛飛鴿傳訊,寧南侯左良玉已經從武昌起兵了,打出的旗號是清君側,總兵金聲坦率領地前鋒大軍已經打到九江了!」
「你說什麼?」王樸臉色大變,厲聲道,「左良玉都已經打到九江了?」
柳輕煙垂下了目光,不敢正視王樸駭人的眼神,低聲道:「聖教在湖廣、貴州、雲南、福建還有兩廣都沒有堂口,所以左良玉起兵的訊息事先沒法得知,不過奴家明知道左良玉盤踞在武昌卻沒在武昌增設堂口,這是奴家失職。」
「算了。」王樸擺了擺手,凝聲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看到王樸焦急地在大帳裡來回踱步,柳輕煙美目裡不由掠過一絲歉疚,說起來的確是她這個情報秘書的失職,要是她能早幾天知道左良玉起兵的訊息,王樸面臨的處境也絕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
「後院起火,後院起火哪!」王樸揹負雙手,一邊踱步一邊跳腳罵娘,「他孃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後院起火!多好地機會啊,眼看建奴都要完蛋了,左良玉這個狗孃養的,老子饒不了他,抓住了非剝皮抽筋不可!」
左良玉突然起兵清君側,一下子也把王樸推入了進退維谷的困境。
南京雖然有五萬多中央軍駐守,可那畢竟只是一群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而且沒有火槍大炮,不管是裝備還是戰鬥力和王樸帶在身邊的幾個營是沒法比的,就算有黃得功的水師相助,也不太可能抵擋得住左良玉。
是拼上老命先把多爾袞收拾了呢,還是回師南京先收拾了左良玉?
攘外?或安內?真是個兩難的抉擇啊!
ps:我以那個啥的名義誓,今晚零點以後還有一章,這人還真是賤,不給自己點壓力就是寫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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